丫头竟然连呼吸都没有乱半分,脚步平稳得可怕。
单从这一点看,和之前那个火舞相比,这才是个可造之材。
水冰儿走到大殿中央,微微欠身。
“水家水冰儿,见过宁宗主,见过剑斗罗前辈。”
声音清冽如同碎冰撞击玉盘,不卑不亢,礼数周全。
打完招呼,她直起身,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瘫在软椅上的宁天身上。
“见过宁少。”
水冰儿再次微微颔首,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波动。
宁天咧嘴一笑,随手抓起一颗葡萄抛进嘴里。
“水小姐,不用这么客气,以后都是一家人。”
这话一出,风家族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玉罗冕更是眼皮直跳。
这小子脸皮是铁打的吗?
人家还没答应呢,这就一口一个一家人了?
水族长站在旁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偷偷瞥了一眼女儿,发现水冰儿根本没有反驳的意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这种沉默,在大殿里显得极其诡异。
玉罗冕坐不住了。
他干咳了两声,从椅子上站起身,摆出一副长辈的慈祥模样。
“冰儿啊,你这出关出得可真是时候。”
玉罗冕缓步走到水冰儿身侧,声音放得很轻,却刚好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
“你爹刚才可是把你这几年发的誓言,还有你这修炼狂人的名号,都给宁宗主透了底了。”
玉罗冕叹了口气,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可是咱们元素谷数百年难遇的天才,你的未来,是在整个斗罗大陆的广阔天地,而不是被困在后院的方寸之间。”
他余光瞥向宁风致,话里有话。
“婚姻大事,可是关乎你一辈子的前途。”
“老夫虽然是个外人,但看着你长大,实在不忍心看你为了家族,委屈了自己。”
玉罗冕挺直了腰板,八十九级魂斗罗的气息隐隐散发出来。
“冰儿,你若是心里有委屈,或者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老夫愿意为你做主!”
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
风家族长在心里暗暗竖起大拇指。
高啊!
这招以退为进,不仅把七宝琉璃宗架在火上烤,还借机向水家卖了个天大的人情。
水族长站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怎么?这玉罗冕是嫌命长了吗?敢在剑斗罗面前这么明目张胆地上眼药?
宁风致依然笑着,只是那笑意并未达眼底。
尘心的右手已经搭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宁天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看着玉罗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