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出手掐住她的脸打量,看到那双通红的眼眸时还是没忍住啧了声。
粗粝的手指在她脸上抹了几下,不耐道:“别哭了。”
朱颜心下一松。
这人脾气差得很,他要是真的不耐烦,只会直接把人丢出去,而不是抱在怀里擦眼泪。
与他而言,这样就已经是哄了。
她压抑着抽泣摇头,一派楚楚可怜的扮相:“我不哭了……谢谢王上。”
“贱人,你装什么!”
司徒瑛气急败坏地尖叫,“又是这套!有本事你就从王上身上下来!”
连澹台寻如也皱眉道:“方才分明是这女人开口挑衅,此女心机深沉,王上莫要受其蒙骗……”
澹台彧黑着脸抬手:“够了。”
营帐里的喧闹戛然而止。
一群女人围着他闹,其中一个还是抚养他长大的至亲,他这时候向着谁都不是。
澹台彧干脆抱着朱颜让了个位置,往帘外挥挥手。
“都出去吧,以后再说。”
“以后?!”澹台寻如怒极反笑,“将我诓来受一次气还不够?王上真是好兴致!”
她丢下这么句话,带着怒火快步冲了出去。
“姑姑!寻如大人!”
司徒瑛焦急地喊了两声,慌忙小跑跟上。
等澹台彧抱着朱颜在主座坐下,营帐里已经只剩下他们二人。
“这么糟践自己的脸做什么。”
他挑起朱颜的下巴,细细摩挲她脸上的掌印,“为何不躲?”
朱颜满脸屈辱地偏头躲开他的手,视线往他脸上晃了一下,又很快挪开。
好一副欲说还休的姿态。
“她又没说错,我的确是有妇之夫,现在却在你营帐中,坐在你怀里被你调戏。她们要戳我的脊梁骨,我除了受着,还能如何?”
澹台彧手僵在空中,冷笑道:“公主有这样的担忧分明可以早同我说。”
“只要你那所谓的丈夫去死,我们之间的结合不就是天经地义了?”
朱颜瞬间回过头:“什么?”
澹台彧欣赏着她的小表情,挑着眉解释:“你杀人潜逃的好丈夫已经回到大漠了。只要把他除掉,你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本王的焉提。”
“怎么样,是不是兴奋又幸福?”
他语调玩味,仿佛那不是一条人命,而是供他们调情玩乐的把戏。
朱颜微微垂眼,肩膀忍不住轻轻颤了两下。
她原以为陆闻卿会在几天后才出事,为此还特地准备了假的虎符给他。
没想到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