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得极好,哀家听着都动容。”
“谢太后夸奖。”阮若雪起身行礼,目光却挑衅地看向江云姝,“云姝姐姐,该你了。不知姐姐今日准备了什么惊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江云姝身上,等着看这位草包嫡女的笑话。
江云姝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站起身。
“惊喜谈不上。”她笑了笑,“今日既是太后寿宴,恰逢天下盛世,不如来点提气的。”
众目睽睽之下,她停在了楚景舟面前。
楚景舟掀起眼皮,江云姝伸出手,掌心摊开在他面前。
“借个东西。”
楚景舟挑眉:“什么?”
“剑。”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太后寿宴,舞刀弄枪可是大忌!
沈辞年忍不住站起来:“江云姝,你疯了不成?御前动武,你想造反吗?”
楚景舟忽然勾了勾唇角,解下腰间佩剑。
江云姝握住剑柄,长剑出鞘,寒光凛冽。
江云姝手腕一抖,剑花挽起,一曲剑舞落幕,所有人都看呆了。
阮若雪脸上的假笑僵住了,她原本等着看江云姝拿不动剑出丑,谁知这女人起势竟如此凌厉。
江云姝没学过正经舞剑,她那些招式,全是从武侠剧里看来的,主打一个花里胡哨但看着唬人。
长剑归鞘,江云姝额角渗出一层薄汗,手腕酸得发抖,面上却还要装作云淡风轻。
她走到楚景舟面前,“多谢将军借剑。”
楚景舟伸手接过,抬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江云姝转过身,面向高位上的太后,朗声道:“太后娘娘,臣女这一曲剑舞,可还能入眼?”
太后对眼前这女子略有改观,“倒是……别出心裁。”
阮若雪一时有些急眼,不由得脱口而出,“这寿宴之上,舞刀弄枪的,未免煞气太重了些。”
“煞气?”江云姝故作惊讶,“臣女以为,这剑气非但不是煞气,反而是浩然正气。”
“若无将士们在前线浴血奋战,阮小姐又哪来的闲情逸致,在此弹琴求偶呢?”
这话毒得很。
阮若雪站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就红了:“云姝姐姐,我只是想为太后祝寿,并无他意,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我这是夸你呢。”江云姝打断她,笑眯眯道,“夸你生在好时候,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大殿内的武将们纷纷点头,看向江云姝的眼神都变了。
这相府大小姐,虽说性子烈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