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也听闻过这位二王爷的风流韵事和狠辣手段。
如今这哪里是喜事,分明是火坑。
可皇命难违,她只能谢恩。
阮若雪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
周围的贵女们掩唇轻笑,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来。
“真可怜,费尽心机,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还妄想做王妃?”
宴席散去,众人陆续出宫。
阮若雪失魂落魄地走在宫道上,身边连个扶她的丫鬟都没有。
太师府嫌她丢人,早早就把马车备好了,却没人等她。
她走得跌跌撞撞,突然脚下一崴,整个人扑倒在地。
一双绣着金线的黑靴停在她面前。
阮若雪抬起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王爷……”
沈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阴鸷。
“在这里装可怜给谁看?”沈澜冷冷道,“本王警告你,别再做那些蠢事。若是敢坏了本王与林家的大婚,本王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比起眼前这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废物,江云姝确实更有趣。
“滚开。”沈澜甩开阮若雪,站起身整理衣袍,“别挡道。”
阮若雪趴在地上,看着沈澜远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抠进泥土里。
又是江云姝!
如果没有她,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如果没有她,王爷怎么会变心?
不远处,江云姝正和楚景舟并肩而行。
他掀开马车帘子,“上车。”
江云姝刚要上去,身后突然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
“安平县主留步。”
江云姝动作一顿,回过头,沈澜站在几步开外。
江云姝扶着车框,“二王爷有何贵干?”
沈澜走近两步,“今日在殿上,县主风采卓绝,连父皇都赞不绝口。以前是本王眼拙,竟没发现县主是这般妙人。”
江云姝还没开口,楚景舟已经挡在了她身前。
“二殿下若是眼睛不好,太医院就在隔壁。”楚景舟声音冷硬,“至于县主是不是妙人,不劳殿下费心。”
沈澜脸色一沉:“楚将军,本王在跟县主说话,你插什么嘴?”
江云姝挑眉。
这木头,开窍得挺快啊。
沈澜看向楚景舟身后的江云姝,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云姝,你是个聪明人。楚景舟不过是一介武夫,给不了你想要的权势。”
“只要你肯低头,本王这侧妃的位置,还可以为你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