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好!那就请大师做法!若是真能除掉这祸害,老身必有重谢!”
躲在屏风后的阮若雪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江云姝,这次我看你还不死!
江云姝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嘈杂的锣鼓声吵醒。
春杏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小姐!不好了!老太太带着一群人把咱们院子围了!还有个道士,正在院子里跳大神呢!”
江云姝猛地掀开被子,“跳大神?”
她披上外衣,推开房门。
只见听雨轩的院子里,摆着一张供桌,上面放着猪头、香烛和符纸。
那个山羊胡道士手持木剑,正围着供桌转圈。
老太太、江父、江雨绮,还有那一脸看好戏的阮若雪,全都站在廊下。
就连府里的下人都被叫来围观,一个个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道士见江云姝出来,大喝一声,手中的木剑直指她的眉心,“孽障!还不快快现形!”
老太太厉声呵斥,“大师说了,你被妖邪附体,今日就要开坛做法,把你身上的脏东西逼出来!”
“妖邪附体?”江云姝嗤笑一声,目光扫过众人,“我看你们才是被鬼打了。”
阮若雪柔柔弱弱地开口:“姐姐,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大师法力高强,定能救你脱离苦海。”
“爹。”江云姝转头看向江父,眼神微冷,“您也是读圣贤书的人,如今竟然跟着一群妇孺胡闹,传出去就不怕丢了相府的脸?”
江父脸色有些难看,但想起道士说的克父克母克全家,心里又有些发怵。
他咳嗽一声:“姝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是你没被附身,让大师做个法也没什么损失。”
“没什么损失?”江云姝冷笑,“这道士刚才可是说要用三昧真火烧我,爹这是打算大义灭亲,把亲生女儿当柴火烧了?”
那道士见江云姝毫无惧色,心里有些打鼓,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只能硬着头皮喊道:“妖孽休要狡辩!看贫道收了你!”
说着,他抓起一把糯米,朝着江云姝撒去。
江云姝侧身避开,那糯米噼里啪啦砸在门板上。
江云姝淡淡开口,“春杏。”
“奴婢在。”
“去把我的鞭子拿来。”
众人一愣。
江云姝接过春杏递来的长鞭,那是之前楚景舟送给她的,说是用牛皮浸了桐油,打人最疼。
她在手里掂了掂,“既然大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