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若是突然没了,后果不堪设想。
“不能让他得逞。”江云姝翻身下床,“备马。”
“现在?”百晓生瞪大眼,“大姐,现在是丑时!城门都关了!”
“不出城。”江云姝一边换夜行衣一边说,“去将军府。”
这事儿太大了,必须立刻告诉楚景舟。
夜色沉沉,两骑快马在空旷的长街上疾驰。
到了将军府后门,江云姝熟门熟路地翻墙进去。
“什么人!”
巡逻的亲卫厉声喝问。
“是我。”江云姝摘下面巾。
亲卫一愣,连忙收枪行礼:“县主?”
“你们将军呢?”
“将军在书房,还没睡。”
江云姝直奔书房。
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草药味扑面而来。
楚景舟正赤着上身坐在桌前,手里拿着纱布给自己换药。
背后的伤口有些崩裂,渗出血迹。
听到动静,他猛地回头,“你怎么来了?”
他下意识地抓起旁边的外袍披上,遮住那一身伤疤和精壮的肌肉。
“沈澜在屯粮。”
楚景舟动作一顿,系衣带的手停在半空。
“你说什么?”
“百晓生查到的。”江云姝语速极快,“京城几大粮仓都在往外运粮,全进了城北义庄。沈澜想制造饥荒,引起暴乱,然后把这口黑锅扣在你头上。”
楚景舟慢慢系好衣带,脸色阴沉得可怕。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将军!宫里来人了!陛下急召!”
两人的脸色同时一变。
这个时辰急召,绝对没好事。
“看来,沈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快。”楚景舟松开手,拿起桌上的佩刀,“你在府里待着,哪也别去。”
“不行。”江云姝拦住他,“我也要去。”
“那是皇宫,不是相府。”
“正因为是皇宫,我才要去。”江云姝眼神坚定,“沈澜既然敢在这个时候发难,肯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楚景舟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换衣服,扮成我的亲卫。”
两刻钟后。
楚景舟带着一队亲卫策马入宫。
江云姝混在队伍中间,压低了头盔。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
“父皇!儿臣也是被逼无奈啊!”沈澜声泪俱下,“儿臣虽然被贬,但心系朝廷。”
“近日儿臣发现,定北将军楚景舟,竟然勾结粮商,私吞军粮,意图谋反!这本账册,就是铁证!”
江云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