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都忙着去阎王殿报道了。”
皇后看着她的动作,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你给他吃了什么!”
“糖豆。”江云姝头也不回,“怎么,娘娘也想尝尝?”
药效来得极快。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原本气若游丝的老皇帝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黑血喷了出来,溅了江云姝一身。
皇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这两个乱臣贼子,他们喂您吃了毒药!”
“毒药?”老皇帝冷笑一声,“朕还没瞎。若是毒药,朕这会儿应该已经去见先帝了。”
他转头看向楚景舟,又看了看一身匪气的江云姝。
“定北将军,这是你媳妇?”
楚景舟抱拳,“正是内子。”
“胆子挺大。”老皇帝喘了口气,“就不怕朕诛你九族?”
江云姝撇撇嘴,“皇上,再说了,我要是不给您喂这药,您这会儿怕是已经被皇后娘娘那一碗安神汤送走了。”
老皇帝闭上眼,“楚景舟。”
“臣在。”
“朕把禁军虎符给你。
皇帝从枕头下的暗格里摸出一块冰凉的虎符,颤巍巍地递过去,
“不是让你保朕,是让你保住这江山。沈澜……他身上流的,根本不是朕的血!”
皇后猛地抬起头,满脸惊恐,“皇上!您……您在说什么胡话!”
“胡话?”皇帝盯着她,眼神里满是厌恶,“当年你为了固宠,从宫外抱来那个野种,真以为朕不知道?”
“朕留着他,不过是想看看你背后的王家到底想干什么。”
“没想到,养虎为患,倒是养出了一条白眼狼。”
江云姝听得津津有味,这皇家秘辛,果然比话本子还要精彩。
江云姝插嘴问道,“那真正的皇子呢?”
老皇帝看了她一眼,目光有些复杂,“真正的皇子……当年被送出宫了。朕在他身上留了一块鸳鸯佩。”
江云姝啃苹果的动作一顿。
她从怀里掏出那块从相府顺来的残缺玉佩,“是这个?”
老皇帝浑身一震,死死盯着那块玉佩,浑浊的眼中竟然泛起了泪光,
“这……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
“相府书房的暗格里翻出来的。”江云姝把玉佩抛了抛,“我那便宜爹藏得挺深。”
“相府……”老皇帝喃喃自语,“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江震天那个老匹夫,竟然把朕的儿子藏了这么多年!”
江云姝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个荒谬的念头浮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