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转。
“玩点大的。”江云姝把折扇一合,“听说你们这儿有个叫鬼手七的高手?把他叫出来,小爷我要跟他过两招。”
荷官脸色微变,随即堆起笑脸:“爷说笑了,鬼手七那是咱们这儿的常客,但他脾气怪,不轻易跟生人玩。”
“再说了,他这会儿估计还在哪个温柔乡里没醒呢。”
“不轻易跟生人玩?”
江云姝给赵铁柱使了个眼色。
赵铁柱虽然心疼,还是把钱袋子往桌上一砸。
哗啦一声,金锭子滚了出来,闪瞎了一众赌徒的眼。
“告诉他,赢了,这些全是他的。输了,小爷我也不要他的钱,只要他回答我一个问题。”
荷官咽了口唾沫,“爷稍等,小的这就去请!”
没过多久,二楼的珠帘被掀开。
一个穿着松垮布衣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
他嘴里叼着根牙签,一只脚踩在栏杆上,手里还抛着两颗骰子。
“谁啊?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男子声音懒洋洋的,带着还没睡醒的沙哑。
他往楼下瞥了一眼,目光在那些金锭子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不屑地撇撇嘴。
“就这点钱,也想买七爷我出手?”
江云姝抬头看去。
这人长得倒是眉清目秀,只是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看透世态炎凉的漠然和痞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左手,只有四根手指,小指齐根断了。
鬼手七。
“嫌少?”
江云姝笑了笑,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高高举起。
那是从江云天那里顺来的半块残玉。
“那再加上这个呢?”
鬼手七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凝固。
他猛地直起身子,死死盯着那块玉佩,嘴里的牙签啪地一声咬断了。
“清场。”
他吐掉牙签,从二楼一跃而下,稳稳落在赌桌上,震得骰盅乱跳。
“除了这三位,其他人,都给老子滚出去。”
周围的赌徒显然都知道鬼手七的脾气,虽然不满,但看到长乐坊的打手们围了过来,也只能骂骂咧咧地散了。
大门关上,喧嚣隔绝在外。
鬼手七蹲在桌子上,视线与江云姝平齐。
他指着玉佩,语气森冷,“哪来的?”
“捡的。”江云姝学着江云天的语气,“听说这东西还有另一半,特来寻个缘分。”
“缘分?”鬼手七冷笑一声,突然暴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江云姝咽喉,“我看是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