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会说话?
江云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半晌才吐出一句:“闷骚。”
第二天一早,吴嬷嬷就被贬去了外庄,终身不得回京。
府里的下人这下彻底老实了。
恰好宫里递来消息,说沈澈病倒了。
而且指名道姓,要见江云姝。
江云姝皱起眉。
沈澈那小子,虽然身子弱了点,但不至于这时候生病。
这皇宫里,怕是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她看向坐在一旁喝茶的楚景舟:“走吧,进宫瞧瞧。”
马车碾过宫道上的积水,江云姝靠在软垫上。
“宫里传话的人说,陛下吐了血。”
楚景舟坐在对面,正闭目养神,闻言眼皮都没抬,
“太医院的院判是老太傅的人,他说病了,那就是病了。”
“前脚刚坐上龙椅,后脚就被这帮老臣架在火上烤。咱们这位小陛下,身子骨是弱了点,但也不至于被几本折子吓吐血。”
楚景舟睁开眼,“文官杀人,不用刀。”
到了养心殿外,气氛果然诡异。
平日里伺候的宫人跪了一地,大气不敢出。
殿门口,须发皆白的老太傅正跪在雨地里,背脊挺得笔直,任由雨水打湿那身代表着三朝元老荣耀的紫袍。
旁边几个小太监撑着伞想去遮,被老头子一拐杖挥开,那架势,是要死谏。
江云姝下了马车,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站在廊下,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
她问迎上来的李公公,“这是演的哪一出?”
李公公苦着一张脸,压低声音:“哎哟我的姑奶奶,您可算来了。”
“太傅大人非要陛下立后,说是为了绵延子嗣,稳固国本。”
“陛下不肯,太傅就跪在这儿不起来,说是陛下不答应,他就跪死在这养心殿前。”
“立后?”江云姝挑眉,“陛下才多大?毛都没长齐,立哪门子的后?”
李公公吓得赶紧捂嘴,“夫人慎言!太傅推举的是……是他自家的孙女,王家那位才女。”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江震天倒了,这帮自诩清流的老东西觉得机会来了,想把控新皇,再造一个外戚专权。”
江云姝无视跪在地上的太傅,径直推开了殿门。
殿内药味浓得呛人。
沈澈缩在龙榻一角,身上裹着厚厚的锦被,脸色惨白,沈抚漪正端着药碗,眉头紧锁地劝着。
见江云姝进来,沈澈像是见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鞋都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