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必得的挑衅,
“定国公夫人出身将门,想来这琴棋书画定是不在话下。”
周围的贵女们开始交头接耳。
江云姝的名声在京城早就烂透了,嚣张跋扈、不学无术是出了名的。
让她比作诗,那不是存心让她难堪吗?
江云姝心里冷笑。
苏清婉这招挺损,要是她不接,就是藐视太后。
要是接了输了,那丢的就是定国公府的脸。
江云姝拍了拍手上的点心渣子,慢吞吞地站起来,“苏小姐这题目出得好。”
“就是觉得这飞花令太文绉绉了,没劲。不如咱们换个玩法?”
“哦?那你想怎么玩?”
“既然是百花宴,咱们就赌个大的。”
“咱们不比作诗,比投壶。每人三支箭,谁中的多,谁就赢。”
“赢的人,可以向输的人提一个要求,只要不违背道义,输的人必须办到。”
苏清婉愣住了。
投壶?
那是男人们玩的把戏,这江云姝果然是个粗鄙的。
不过转念一想,苏清婉又稳住了。
她自幼跟着父亲去过猎场,投壶这种小事,她练过不少。
反观江云姝,虽然出身将门,但听说在家里连马都不会骑。
”苏清婉微微抬了抬下巴,“若是夫人输了,清婉也不要别的,只要夫人当众承认,定国公府的教养……不过尔尔。”
这是要往死里踩定国公府的脸面。
沈抚漪皱了皱眉,刚想开口阻拦,就被江云姝一个眼神给挡了回去。
演武场很快就准备好了。
两个铜质的壶放在二十步开外,壶口窄小,难度不低。
苏清婉先上场。她深吸一口气,动作优雅地掷出第一支箭。
正中壶口。
周围响起一片叫好声。
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皆是稳稳入壶。
苏清婉收了势,略带得意地看向江云姝,“夫人,请吧。”
江云姝走上前,随手拎起三支箭,那架势看着就极不专业。
她甚至连瞄都没瞄,随手一甩。
第一支箭划过一个诡异的弧度,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江云姝一脸懊恼,“哎呀,手滑了。”
苏清婉轻嗤一声,眼里的鄙夷藏都藏不住。
第二支箭,江云姝眯着眼看了半天,用力一掷。
箭羽擦着壶边飞了出去,再次落空。
席间已经有人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看来定国公夫人的本事,全长在那张嘴上了。”苏清婉掩唇轻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