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扫了一眼。
“玩够了?”
江云姝快步走过去,直接跳上马车,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国公爷怎么亲自来了?”
楚景舟伸手将她拉进车厢,顺手带上了帘子。
“我不来,怕你把这皇宫给拆了。”楚景舟看着她发间略显凌乱的珠钗,伸手替她扶正,“听说你让苏清婉当众喂饭?”
“那是她自找的。”江云姝顺势靠在他怀里,长舒一口气,“累死我了,这帮女人斗起心眼来,比打仗还费劲。”
楚景舟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江云姝背上,痒痒的。
“太后本就对你不满,如今又出了这种事。”楚景舟的声音冷了几分,“你应多当心些才是。”
“我知道。”江云姝闭着眼,声音有些含糊,“所以啊,国公爷可得护紧了臣妾。”
“万一哪天我被那老太婆给生吃了,你可就没夫人了。”
楚景舟没说话,只是环在她腰间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
马车缓缓行驶在京城的街道上。
马车晃晃悠悠到了国公府门口,江云姝刚跳下车,就看见管家一脸菜色地守在门口。
江云姝随手理了理衣袖,“怎么?”
管家苦着脸凑上来:“夫人,郑家那边闹起来了。”
“说是……说是要开箱验货,表小姐死活拦着不让,这会儿正鸡飞狗跳呢。”
江云姝脚步一顿,回头跟刚下车的楚景舟对视一眼,眼底那点狡黠藏都藏不住。
郑家后院确实热闹非凡。
郑富贵顶着个油光锃亮的大光头,手里拎着把斧头,正对着那几口红漆大箱子运气。
他那七八个通房丫头围了一圈,嗑瓜子的嗑瓜子,看热闹的看热闹,那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
林婉儿披头散发地趴在箱子上,死死护着那封条,嗓子都喊劈了:
“不行!这是老夫人的体己钱,说了要选吉日才能开!”
“郑富贵,你敢动这箱子,就是对国公府不敬!”
“去你娘的吉日!”郑富贵一脚踹开林婉儿,唾沫星子横飞,“老子好吃好喝供着你这尊大佛,三天了,连个金镆镆的影儿都没见着!”
“今儿个要是见不着钱,老子就把你剁了喂狗!”
林婉儿被踹得滚出老远,捂着肚子半天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郑富贵举起斧头,在那封条上狠狠劈了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锁头落地。
郑富贵搓了搓手,满脸贪婪地掀开箱盖。
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