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看错了……”
江云姝嫌弃地挥挥手,“既是误会,那还不带着你的人滚?”
郑富贵哪里还敢多留,招呼着家丁,拖起地上的林婉儿就往外跑,连那几口名贵的楠木箱子都不敢要了。
林婉儿绝望地回头,眼中满是怨毒和悔恨。
可惜,一切都晚了。
江云姝心情极好地坐回椅子上,继续修剪那盆兰花,“这郑富贵虽然蠢了点,但还算识时务。”
楚景舟走到她身后,看着她那双灵巧的手,“你早就料到他不敢闹大?”
“商人重利,更重名声。”江云姝剪下一片枯叶,“他若是闹开了,不仅钱拿不回来,还得罪了咱们。只要他不傻,就知道该怎么选。”
“不过……”她转过身,仰头看着楚景舟,“国公爷刚才那一下配合得不错,很有默契嘛。”
楚景舟垂眸看着她,眼底划过一丝极浅的笑意。
“既然夫人这般能干,不仅解决了麻烦,还给府里添了这么多……铺路石。”
楚景舟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那为夫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江云姝眼睛一亮,“什么奖励?折现行不行?”
这男人刚抄了孙德全的家,手里肯定肥得流油。
楚景舟看着她那副财迷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明日我要去趟西山大营。”楚景舟收回手,“你若无事,便随我同去。”
“去军营?”江云姝一愣,“去那做什么?那是男人待的地方,又脏又臭的。”
楚景舟转身往外走,“去散心。”
“顺便……还得劳烦夫人给我出谋划策才好。”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马车早已备好。
江云姝打着哈欠被塞进车厢,手里还被塞了个热腾腾的肉包子。
江云姝咬了一口包子,含糊不清地抱怨,“这么早,赶着去投胎啊?”
楚景舟骑马跟在车旁,一身玄色劲装,衬得身姿挺拔如松,“军中晨练,过时不候。”
西山大营离京城不远,不到两个时辰便到了。
还没进营门,就听见震天的喊杀声。
江云姝掀开帘子往外看去。
只见校场上,数万将士列阵操练。
“怎么样?”楚景舟不知何时策马来到窗边,手里握着马鞭,眉宇间带着几分傲气,“可还入得了夫人的眼?”
江云姝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拍了拍手,“马马虎虎吧。就是人多了点,这得费多少粮食?”
楚景舟:“……”
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