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贱婢!”江雨绮扑上去就要撕彩云的嘴,“谁指使你来污蔑我!”
赵铁柱眼疾手快,一把拎住江雨绮的后领子把人甩到一边。
彩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二小姐说,反正国公府家大业大,漏点油水出来也没人知道。”
“她还说……还说夫人是个草包,只要王管事把账做平了,定能瞒天过海。”
“那些银子,二小姐拿去置办了头面,还……还在城西买了个二进的小院子,说是以后……”
“以后什么?”江云姝挑眉。
彩云哆嗦了一下,声音低若蚊蝇:“说是以后若是嫁得不好,就在那养个……养个面首……”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几个管事牙齿打颤的声音。
江云姝笑够了,脸色陡然一冷,“行了,戏看够了,该算账了。”
她拿起算盘,噼里啪啦拨了一通,
“王管事这些年贪墨的,加上你那份,一共五万三千两。抹个零头,算你五万五千两。”
江雨绮猛地抬头:“怎么还多了两千两?”
“精神损失费。”江云姝指了指自己的脑门,“被你们气的,脑仁疼,得买点人参补补。”
“我……我没钱……”
“没钱?”江云姝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钱好办啊。”
“这身衣裳,扒了。”
“头面,摘了。”
“还有城西那个养面首的院子,卖了。”
“不行!那是我的……”
“你的?”江云姝一把扯下她头上的点翠簪子,疼得江雨绮尖叫一声,“进了这国公府的账,就是国公府的东西。”
“怎么,还要我亲自动手?”
“这老东西手脚不干净,剁了喂狗,免得脏了府里的地。”
王管事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我给!我给!”
江雨绮手忙脚乱地摘下耳环、手镯,连脖子上的长命锁都扯了下来,一股脑堆在地上,
“我都给……求姐姐放过我……”
江云姝嫌弃地看了一眼那堆东西,“这才几个钱?剩下的,写欠条。”
她招手让人拿来纸笔,扔到江雨绮面前,
“写清楚,欠定国公府白银五万两,三日内还清。若是还不上……”
江云姝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就把你那点破事,写成话本子,在京城各大茶楼轮番说上三天三夜。”
“到时候,别说嫁人,你怕是连尼姑庵都不要你。”
江雨绮颤抖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