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往老夫人身边靠了靠。
好家伙,这是告状告到祖宗这儿来了。
江云姝不动声色,上前行了个规规矩矩的礼,“孙媳见过祖母。”
楚景舟只微微颔首,“祖母。”
老夫人手里佛珠一停,缓缓睁开眼,目光如炬地射向江云姝,“跪下。”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江云姝站着没动,一脸无辜,“祖母这是何意?孙媳犯了什么错,一见面就要跪?”
“犯了什么错?”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乱跳,“你刚进门几日?就把府里搅得鸡犬不宁!”
“罚宫里的嬷嬷去刷马,逼亲妹写欠条,如今连婉儿你也容不下,要把她往死里逼!”
“你是要气死我这个老婆子,好独霸这国公府是不是?!”
林婉儿在一旁抽抽噎噎地补刀:
“姑祖母,您别生气。是婉儿命苦,不怪表嫂……表嫂只是嫌弃婉儿是个嫁出去的女儿,不想让婉儿回府占地方……”
“你听听!你听听!”老夫人气得手指发抖指着江云姝,“多么懂事的孩子!你怎么就这么狠的心!”
江云姝冷眼看着这祖孙俩一唱一和,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祖母这话说的,孙媳可冤枉死了。”江云姝叹了口气,“婉儿妹妹在郑家受了委屈,跑回来哭诉,我可是好酒好菜招待着。”
“至于郑富贵找上门来……”
她看了一眼林婉儿,“那也是婉儿妹妹自己没把嫁妆看好,让人换成了石头。”
“这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还敢狡辩!”老夫人怒喝,“那几口箱子是你看着出门的!除了你,谁还能在里面动手脚?”
“祖母这就冤枉人了。”江云姝摊手,“那箱子封条可是您老人家亲自贴的。”
“若是箱子有问题,那岂不是说……您老人家也有份?”
“放肆!”老夫人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你竟敢编排长辈!”
“孙媳不敢。”江云姝笑眯眯的,“孙媳只是就事论事。”
“既然婉儿妹妹一口咬定是我动的手脚,那咱们不如报官吧。”
听到报官二字,林婉儿脸色一白。
“让京兆尹来查查,这石头到底是怎么进去的,郑富贵又是怎么恰好在今天找上门的。”
“顺便……”江云姝目光幽深,“也查查婉儿妹妹那两千两体己银子,到底去哪了。”
林婉儿眼神闪烁,不敢与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