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五千斤红花,根本就没进京城。你们打着买药材的幌子,运的是江南的私盐!”
贺兰芝脚下一软,险些跌倒。
江云姝步步紧逼:“贺少夫人说是去净水庵捐香火,可净水庵的师太昨日就闭关了,庵门落锁。你这香火,打算捐给哪路神仙?”
贺兰芝咬死不认:“你血口喷人!没有证据,你凭什么拦我的车!”
“要证据是吧?给我砸!”
几个护院抡起大锤,直接砸向那几口大木箱。
箱底的夹层彻底暴露出来。
不是散碎的银两,而是一尊尊用白银浇筑的送子观音像。
江云姝走上前,拿起一尊观音像看了看底座。
“大楚历法,私自熔铸官银,以谋逆罪论处。”江云姝把观音像扔在贺兰芝脚边,“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交代的,赶紧说吧。”
贺兰芝彻底崩溃,瘫倒在地,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楚景舟拔出长剑,剑尖指地:“全部拿下,押送大理寺。”
国舅府被抄家,贺兰芝被押入大理寺监牢。
江云姝跟着楚景舟回了国公府。
这件案子牵扯甚广,长公主沈抚漪雷厉风行,借着这五十万两的官银,把朝堂上依附国舅的官员抓了大半。
内宅里,江云姝也没闲着。
贺兰芝的陪嫁铺子,全被查封。
大理寺的卷宗室里,堆满了从国舅府抄出来的账本。
江云姝从头查到尾,旁边的陆寻擦了擦额头的汗:
“国舅爷仗着太后撑腰,横行霸道惯了,自然不把这些账目放在眼里。”
“平日里户部查账,也就是走个过场,谁敢真查他?”
江云姝把一本算完的账册扔给陆寻,冷笑一声。
“从北疆进了五百匹劣马,充作战马卖给兵部,一转手赚了十万两,这老东西真是黑心肝。”
楚景舟推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审讯口供。
“京郊马场查封了。里面藏着三千私兵,兵器铠甲一应俱全。”楚景舟把口供放在桌上,“全都招了。”
江云姝停下动作,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楚景舟走到她身后,替她捏着肩膀:“辛苦夫人了。”
江云姝往后靠了靠,享受着他的服侍:“大理寺的茶太难喝了,连个像样的点心都没有。”
陆寻赶紧赔笑:“下官这就派人去醉仙楼买最好的点心!”
回府的路上,马车在醉仙楼门前停下。
慕容辞站在二楼的雅间窗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