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呜呜的哀求。
江云姝看向那些被救出的女子。
她们缩在角落里,一个个脸色惨白,看着满地的尸体和血迹,吓得浑身发抖。
那个绿裙少女抱着膝盖,小声抽泣,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甲板上。
江云姝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伸手把她散乱的头发理顺了。
“没事了。”
少女抬起头,泪眼朦胧,“真的……能回家吗?”
“能。”江云姝点头,“不仅能回家,那些欺负你们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通州府衙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她站起身,对赵铁柱吩咐道:
“把这些姑娘先安置在别苑,找几个妥帖的婆子伺候着,受了惊吓,得喝点安神汤。”
“家里能接回去的,派人送回去,家里不肯接的,先留着,我自有安排。”
赵铁柱应了一声,赶紧带人去办。
回到别苑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江云姝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干爽的常服,坐在窗边发呆。
楚景舟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冒热气的汤药。
“喝了。”
江云姝闻了闻,苦得直皱眉,“我又没受伤,喝这个做什么?”
“去惊。”
楚景舟把碗推到她面前,自己坐在对面,目光一直锁在她脸上。
江云姝知道他在气什么,这种被人护着的滋味虽然不赖,但她更习惯掌控全局。
“这次是我大意了。”她端起碗,小口抿着,“我原以为宋谦是个聪明人,谁知道他想借着吴庸倒台的空档,捞一笔大的跑路。”
楚景舟冷哼一声,“他不是想跑,他是觉得天高皇帝远,通州他说了算。”
“既然你给了他知府的位子,他就觉得你是看中了他的才干,想试探你的底线。”
江云姝放下碗,“他招了吗?”
“赵铁柱在审。那厮骨头软,还没动大刑,就全说了。”
楚景舟手指在桌面上轻敲,“部侍郎赵德海虽然倒了,但他有个远亲在京郊管着北大营的后勤。”
“宋谦想把这些女子送去京郊,讨好那位。”
江云姝冷笑,“北大营?那可是守卫京城的重地。”
楚景舟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的落叶,“通州这地方,得彻底清一次场。”
宋谦的供词牵扯出了一大批本地豪强和府衙官吏。
楚景舟没客气,直接带着定北军挨家挨户地搜,凡是参与过人口买卖和倒卖官粮的,一律下狱。
林小婉被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