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舟拔出腰间的砍柴刀。
“我去引开他们,你进去拿东西。”
江云姝从袖子里摸出两枚烟雾弹。
这是她前几天让铁匠铺用硝石和硫磺配的。
楚景舟按住她的手,“不行,太危险。”
江云姝甩开他的手,“这点小场面,还难不倒我。”
说完,她猫着腰绕到木屋后方。
楚景舟握紧刀柄,紧盯着木屋前的动静。
片刻后,木屋后方突然腾起一股浓烟,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走水了!后院走水了!”
江云姝捏着嗓子喊了一声。
四个侍卫大惊,分出三个朝后院跑去。
剩下那个还没反应过来,咽喉便多了一道血线。
楚景舟的身形快如鬼魅,接住倒下的尸体,轻轻放在地上。
他推开木屋的门,闪身进去。
木屋里摆着一张大案,案上堆满了账册。
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案后对账,听到开门声,猛地抬起头。
“什么人!”
楚景舟根本没给他拔刀的机会,刀背直接砸在男人的后颈上。
男人两眼一翻,瘫软在桌上。
楚景舟迅速翻找案上的账本。
最底下压着一本黑色封皮的册子,翻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兵器的去向和人员调动,每一页都盖着安王的私印。
铁证如山。
楚景舟将册子揣进怀里,提着中年男人的衣领,走出木屋。
江云姝已经绕了回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搞定。那三个蠢货还在后头找火源呢。”
楚景舟把手里的人扔在地上,“这是安王府的管家,抓到大鱼了。”
江云姝从怀里掏出一支响箭,点燃引线。
尖锐的哨音划破长空,在云栖山上空响起。
山下的密林里,赵铁柱拔出长刀,大吼一声:“兄弟们,杀!”
两千定北军如猛虎下山,冲破山门,直扑矿坑。
监工们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定北军的强弓硬弩射成了刺猬。
矿工们看到官军,纷纷扔下矿篓,跪地痛哭。
半个时辰不到,云栖山的铁矿和兵工厂被彻底连锅端。
慕容德被冷水泼醒,睁眼看到楚景舟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吓得魂飞魄散。
“定……定北将军……”
“带回通州大牢,严加看管。”楚景舟吩咐赵铁柱,“把这些兵器全部登记造册,运回水师大营。”
“矿工审查无误后,遣散回家。”
江云姝站在高炉旁,看着燃烧的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