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安见两人谈妥,翻开随身带的账册,“夫人,户部那边有新动向。”
“刘大人昨日查封了城西的两处官仓,揪出全是以前依附萧家的人。”
“账面上的亏空足有十万两白银。”
楚景舟端起茶盏吹了吹热气,“刘长渊动作挺快。皇上怎么说?”
“皇上在御书房摔了两个茶盏,下旨严办,那三个管事全被下了大理寺的死牢,家产抄没充公。”
苏瑾安压低嗓音,“永合宫那位,昨夜见了红。”
江云姝动作停顿,“小产了?”
“太医守了一夜,没保住。”苏瑾安摇头,“说是惊惧交加,加上之前在青石板上跪伤了根本。”
“如今人已经疯癫了,逢人就喊有鬼。”
江云姝拿起一颗青梅咬了一口。
萧贵妃落得这个下场,咎由自取,从她算计定北军的那一天起,结局就已经写好。
楚景舟拿过她手里的半颗青梅扔进渣斗,
“太医嘱咐过,一天最多吃三颗。你今天超量了。”
江云姝不满地抗议,“我嘴里没味。”
“没味喝白水。”楚景舟不为所动,转头吩咐春桃,“把青梅收起来,锁进柜子里。”
春桃憋着笑,手脚麻利地端走青梅。
江云姝气结,转过身不理他。
沈抚漪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
“堂堂定北将军,管天管地,连媳妇吃几颗梅子都要管。”
“传出去,你那十万定北军的面子往哪搁?”
楚景舟眼皮都没抬,“面子不能当饭吃。”
“长公主殿下若是闲得慌,不如去兵部催催明年开春的马料。”
沈抚漪讨了个没趣,撇撇嘴站起身。
“本宫才不掺和你们的家务事,赏石会的帖子你拟好了派人送去公主府,本宫先走了。”
送走沈抚漪和苏瑾安,暖阁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雪下得大了些,簌簌地落在红梅树上。
楚景舟走到江云姝身后,替她揉捏发酸的后腰。
他的手掌宽厚温热,力道拿捏得刚刚好。
楚景舟低声问。
“还在生气?”
江云姝往后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你把刘长渊推到户部右侍郎的位置上,就不怕他查到苏家头上来?他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苏家现在的账目干干净净。”楚景舟手下不停,“江南盐道走的是明路,按章纳税。他查不出什么。”
“再说了,皇上用他,就是为了制衡。只要定北军在,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