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儿子孙大威和咱们村里的知青同志顾念说,咱们寸赤脚医生的名额已经空出,今天便能推选出一名新人上岗。”
“按照大队集体办事、群策群力的规矩,大队的集体事物离不开全体社员的意见,眼下大队长孙红生同志就在村委会,有意向、有想法的同志都可以来提出自己的想法和意见。”
“宣布完毕。”
话音落下,时夏指尖轻轻一按,关掉了广播。
她慢悠悠地出了广播室,眉眼中带着轻松的笑意,看向孙红生三人。
孙红生活了大半辈子,何时被人这般当众架在火上烤过?
他一张黝黑的脸拉得老长,比生产队的驴还要难堪几分,他的眼底翻涌着怒火,死死地盯着时夏,几乎要冒出火星。
“你大胆!”孙洪生指着时夏,唾沫横飞地斥责道,“你这是公然扰乱大队秩序,下一次村里的批斗大会的主角就定你了!”
面对孙红生的恐吓,时夏半点儿不慌,只是眨巴着一双清澈漂亮的杏眼,一脸无辜的模样,“敢问大队长,我哪里做错了?”
她的语气软和极了,像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是您儿子亲口说的呀,赤脚医生的名额空出来了,今天就能定结果,能把结果送到镇上。今天就要定下人选,可现在人选还没确定呢,自然要帮您排忧解难,确定人选呀。”
说着说着,时夏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故作慌乱地捂住嘴,“诶呀,对不起,大队长,我是不是好心办坏事,闹误会了?”
她看上去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孙红生,“难不成……关乎全体社员看病就医的大事,不需要大家评议,也不用听大伙的意见,全由您一个人说了算?”
这话一出,直接将孙洪生架了起来,让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孙红生若是继续追究时夏,就等于当众承认自己独断专权,一手遮天,实打实的把柄就这么被攥在了每个人的手里。
孙红生张了张嘴,怒火郁结在胸口,面色被气得胀得发紫。
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只狠狠瞪了一眼孙大威和顾念,将气尽数撒在了孙大威和顾念头上。
要不是关键时刻孙大威和顾念到处乱说,事情便不会发展成如今的模样,他也不会如此被动。
现如今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过片刻功夫,好些村民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