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每次听说,二话不说就冲去国子监堵人。
有一次他二哥被人围住,打得鼻青脸肿回来,还冲他笑。
“没事,二哥皮厚。”
江淮鹤垂下眼,闷声道。
“二哥,北境那边……苦不苦?”
江朔风看了他一眼。
沉默了一会儿,他笑了。
“还行。”
就两个字。
可江淮鹤知道,这两个字后面藏着多少东西。
江朔风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两个弟弟妹妹。
“你们呢?这两年怎么样?”
江映雪抹了抹眼泪,开始絮絮叨叨说家里的事。
说母亲的腿到了冬天还是疼,说大哥前些日子来信说在军中一切都好,说自己帮衬着打理府里的事,虽然手忙脚乱的,但也慢慢上手了。
江朔风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你呢小四?”听完,他转向江淮鹤。
江淮鹤愣了一下。
“我……挺好的。”
江朔风挑眉。
“挺好?”
江淮鹤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二哥,你不知道,他最近可出息了。”江映雪在一旁笑出声。
江淮鹤瞪她一眼。
江朔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怎么个出息法?”
江映雪笑得直拍大腿:“他看上人家姑娘了。”
江朔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吗?”那笑容里带着一点意外,一点玩味。
江淮鹤别过脸去,耳朵尖泛红:
“姐,你能不能……”
“不能。”江映雪打断他,转向江朔风,“二哥,你猜那姑娘是谁家的?”
“我哪知道。”江朔风挑眉。
“城南新开的那家甜水铺的老板娘,下次带你去看看?”
江朔风愣了一下:“岭南甜水?”
江映雪点点头。
“我中午回来时好像去过了。”江朔风想起那个坐在窗边的小姑娘,眼神干净,说话利落,做糖水的手艺确实好。
“那姑娘挺好的。”他看向江淮鹤,目光里多了一点审视。
江朔风靠在椅背上,看着他:“追上了?”
江淮鹤摇摇头。
“那在追?”
江淮鹤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那姑娘我见过。人不错。”江朔风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江淮鹤抬眼看他。
江朔风放下茶碗。
“眼神干净,说话利落,做事也稳当。”他顿了顿,“配你,够。”
江淮鹤愣了一下。
“你是认真的吗?”江朔风看着他,忽然问。
江淮鹤抬起头,对上他二哥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调侃,只有认真。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认真的。”
江朔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