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面下涌动的暗流。
“你说的体面,是指让我成为全京的笑柄吗?”
“我等了你七年。”
“七年里,你回家几次?你陪过我几次?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
萧云渊的脸色变了。
“我做的点心,你尝一口就说太甜。我站在宫门外等你下朝,你从旁边走过,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想去看梅花,你说定国公府多事,不便打扰。”
她顿了顿。
“可邱霁月想去的地方,你都陪。”
萧云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萧云渊几乎说不出话来,“我以为那些不重要……”
“不重要?”赵绥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苦涩,一点嘲讽,还有一点他终于能看见的疲惫。
“那什么重要?”
“北境重要。朝堂重要。太子重要。邱霁月重要。”
“什么都重要。只有我不重要。”
萧云渊的脸色更白了。
“我怀孕七个月,你连着大半月没回家。我给你写信,你说‘再等等’。”
她的声音还是很平静。
“然后那天晚上,我等到最后,你也没来。”
他想反驳,可他能说什么?
她说的是真的。
他根本不懂怎么爱她。
他从来没把她放在前面。一次都没有。
他不知道她等了那么久,不知道她那么疼,不知道她死的时候还在等他。
“我……”他张了张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所以我不怪你。”赵绥看着他,“可现在你知道了。”
她顿了顿,一字一字道。
“萧云渊,我不爱你了。”
这句话落在他心上,比什么都疼。
他往前走了一步。
“可我……可我这辈子……”
“你这辈子怎么了?”赵绥打断他,“你这辈子终于想起关心我了?终于想起和邱霁月划清界限了?”
“太晚了。”
萧云渊攥紧拳头:“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给你什么机会?”赵绥看着他,“你凭什么觉得,你伤害过我一次,我还要给你第二次机会?”
“上辈子上元节,还记得吗?”赵绥看着他。
“那天你走了,丢下我一个,对不对?”
他声音有些急:“我后来才知道。可已经晚了。我让人去找你,你已经回去了。我……”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赵绥笑容里带着一点嘲讽,一点释然。
她慢慢卷起左手的袖子。
手臂光滑白皙,什么都没有。
“你看。”她说,“没有疤。”
萧云渊愣住。赵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