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进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出来。
是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穿着体面,可脸上没什么表情。
“赵三小姐?”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世子说了,今日不见客。”
赵绥不恼,笑了笑:“劳烦再通传一声,就说城南岭南甜水铺的东家,想请教世子一件事。”
这回倒没等太久。
管事出来的时候,脸色和刚才不太一样,客气了些许。
“世子请赵三小姐进去。”
赵绥跟着他往里走。
承恩侯府比她想的还要大。回廊曲折,花木扶疏,处处透着世家大族的底蕴。可她没心思看这些,只是跟着管事往前走。
走了好一会儿,到了一处花厅。
管事停住脚步:“世子马上就来。赵三小姐稍候。”
说完,他走了。
赵绥站在花厅里,等了一盏茶的功夫。
没人来。
她也不急,就站着,看墙上挂着的那幅画。画的是山水,笔法一般,落款倒是盖了好几个印。
又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脚步声。
慢悠悠的,不紧不慢。
赵绥转过身。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男子,十八九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月白锦袍,腰系玉带,通身的贵气。
长得确实不错。眉目清隽,嘴角微微上挑,带着三分笑意,看着温润又随和。
可赵绥一眼就看出,那笑是假的。
这人习惯了对谁都笑,习惯到连他自己都分不清真假。
卫昭也看见了她。
他原本是漫不经心的,脚步都不带停。可目光落在赵绥脸上的一瞬间,脚步顿了一下。
很轻,很短暂,短暂到如果不是赵绥一直在观察他,根本注意不到。
可赵绥注意到了。
她还注意到,他那双原本散漫的眼睛,在她脸上多停了两息。
然后他笑了。
那笑和刚才进门时不一样。
“赵三小姐?”他开口,声音温润,“久仰。”
赵绥行礼:“民女赵绥,见过卫世子。”
“听说你来找本世子,是为了铺子的事?”卫昭没急着叫她起来,就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赵绥直起身,对上他的目光。
“是。民女的铺子今日被查封了,差役说是奉世子之命。民女想问一句,铺子犯了什么事?”
卫昭没回答,走到主位上坐下,慢条斯理地倒了杯茶。
“你铺子开在城南,对吧?那一片最近在整顿。”他端起茶杯,吹了吹,“你的铺子手续不全,自然要封。”
手续不全?她的契税文书一样不少,开张之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