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水。
虞听晚说到这里,扭头看魏昭。
“而在此之前,顺子并未言明身份。”
她抿唇:“能让县令这般做的,我想整个泽县……应该是贺御史的手笔。”
魏昭凝视她,问:“不想承他的情?”
虞听晚闻言,却是无所谓的拨弄着腰间的红宝石。
冷静到了骨子里。
“是他要那么做的,我事先不知情,也并非为我相求。”
若没有贺诩然,案子的结果也不会变。
“我只是……”
虞听晚踌躇般,低声道:“不习惯。”
不习惯不甚相熟的人,对她好。
魏昭抬手把人一捞,捞到了怀里。指腹摩挲着姑娘的圆润白嫩的耳垂。
上头没有耳洞。
“他对你好,受着便是。”
“贺诩然自个儿愿意的,并非为他人所迫。你若不适应,就别放在心上。”
魏昭淡淡:“把我放在心上就成。”
虞听晚:……
说那么多,就是为了铺垫最后一句吧。
她没好气。
“我们去哪儿?”
魏昭:“不是想吃暖锅?”
他那么一提,虞听晚想起来了。
这是她听慧娘提过的一种吃法。
说是将处理好的牛羊肉切成薄薄的片,放沸腾的锅里那么一煮,配上特质的蘸料,香的很。
她就上心了。
可家里没有专门的暖锅炉子,总不能围着灶屋烧菜的大铁锅来煮。便只好去外买了。
可没有现成的,这种吃法泽县很少见,寻常人家能填饱肚子即可,不会大费周章去弄吃的。
只能定制。
说三日后去取。
也的确到日子了。
虞听晚看了眼天色,快晌午了:“那拿了早点回去。”
别慧娘他们都吃了。
————
留守在驿站的魏家军们,难得出了门。
因为纸钱和香都烧完了,得去买。
一行人打不起精神,游走在街道上。
“蜡烛也不多了,得多备些。”
“买最贵最好的。”
“银子够吗?苦了谁都不能苦了将军。我要让他在阎王殿里头,都是最富裕的。”
“我想烧几个纸币美人,将军生前都没成家。可你们知道的,将军不近女色,嫌莺莺燕燕聒噪,每回咱们说荤话时,将军要么回营帐,要么一个字都不说。”
“将军没经验,怎么能插上咱们的话?你这不是为难他吗?”
“若是……若是将军留下个一儿半女,还有好多。可别说一儿半女了,这么些年,就没见将军和哪个姑娘亲近过。”
一说起魏昭,几个人眼里也有了些许光彩。
“我听葛军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