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在我的渡船上面,一位元婴境老剑修不惜碎掉自己的两把佩剑,也只为比其他剑光高出一筹。甚至好似有一位与那剑仙同一师门的玉璞境剑仙,不管其他,直接拔地而起,化作一道长虹直直掠往剑气长城,补上那位战死剑仙的空位。”
随后韩槐子叹息道:“不过听说剑气长城那边,别说元婴境,就连玉璞境好像都不能称为剑仙。也不知道将来我能不能成为城头那剑仙一列。”
听完这句话,孟凉突然鼻头一酸,因为他猛然意识到,眼前这位无比向往剑修和那剑气长城的少年,在后世那最后一役中,战死前后无言语。韩槐子算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交的第一个朋友,自己心里却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样的结局,好像看见了一场注定的离别,怎能不叫人心酸?
正好似那一句“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无奈我们都知道已经注定的离别,好似那花落终将流水去,亲眼看着那些生命中注定的渐行渐远。
察觉到孟凉的情绪变化,韩槐子打趣道:“孟兄怎么了,难道是联想到我也在剑气长城战死然后一洲起剑吗?哈,那说不定不是件坏事呢,你想啊,那说明我肯定成为了剑修,而且去了剑气长城杀妖,还有一洲的剑修为我起剑,那又该是何等壮观?有此景为我送行,何必自哀?”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那口气吗?自我年少之时看到那场起剑,我就知道,我也只知道,我将来是一定要登上那座剑气长城的。”说到这,韩槐子神色飞扬,好似已经准备登上城头砍杀妖族了。
听到这,孟凉有些恍惚,他好像有些明白陆沉游历一次光阴长河的感觉了。每个人都是这光阴长河中溅起的或大或小的水花,但是好像没有人说这水花是给岸边人看的。孟凉好像突然顿悟,是啊,这是人人选择的命运,也是人人抗争的命运,孟凉又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饮者,想到了原本真正的阿良。
为了齐静春哪怕低人一境也依旧敢于与道老二互换一拳,只身敢入托月山镇压无数厉鬼,单刀匹马先行大斩蛮荒,这是他的自在剑道。此刻的孟凉看着韩槐子,就好似之前的阿良看着齐静春,看着那个注定远去的人。
是啊,阿良没法成功护下齐静春,但是现在,孟凉有机会能护下千千万万个韩槐子。
念此,就连孟凉都没注意到,一条直通玉璞境的路已然在他窍穴内铺开,只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