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只需要在其中多画出几条捆仙绳即可。陆野所甩出的是他为数不多的有五条捆仙绳的山岳符,相当于五座山岳压在大汉身上了,同时真气符也会一定程度上打乱大汉的真气流转。
果不其然,在符箓遇上大汉如冰雪消融的瞬间,大汉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但哪怕如此,其速度对于陆野来说依旧很快,所以陆野扔完符箓后立马侧身闪躲,但依旧被其拳罡擦到,硬生生刮出一道深深血痕。
“你还能接几掌?”大汉问。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问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他的拳势也很平,一拳一拳递出去,既不加快也不放缓。每一拳都落在陆野的掌缘上,每一拳都把陆野震退三步、五步、七步。
陆野没有答。
他的掌劈在大汉肩头,入肉三分。他感觉到掌缘破开皮膜的轻微阻滞,感觉到血肉被切开的顺滑。然后大汉的真气骤然反震,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被惊醒,暴怒地把他连人带掌弹开。血只溅出几滴。那几滴血落在韩槐子面前的泥地上,渗进干裂的土缝,只留下几个暗红的点。
韩槐子的剑到了。
他从侧面切入战圈,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像一道贴着地皮游走的影子。剑尖直指大汉腰眼——那里有一道旧伤,是他小半刻前留下的。剑痕不深,只破了一层皮,但他记得那个位置。剑锋刺破皮膜时那种微微滞涩的手感,他还记得。
他直直地刺进去,以一种堪称诡异的刁钻角度,同时也是大汉视线的死角,是他劈向陆野时露出的唯一空隙。剑尖破开皮肉,入肉半寸,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强大的真气反震。
像一头巨兽甩掉身上攀附的蚊蝇。大汉甚至没有刻意运功,只是护体真气本能的应激反击。韩槐子连人带剑被弹开,倒退三步,剑尖狠狠点进泥地里犁出一道沟,才勉强刹住退势。
他低头看自己的剑尖。剑刃上沾着一层极薄的血膜,几乎透明,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只有一层血皮。心中响起一阵有些绝望的叹息。
金身境武夫的肉身啊...
他把那口浊气压进肺底,没有吐出来。而与此同时陆野接了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
陆野的掌势越来越窄。从最初的大开大阖,到勉力遮拦,到几乎只剩招架。他的右肩挨了一记重拳,整个肩膀往下一塌——骨头没有断,但关节脱了位。他挥掌的动作明显慢了,掌缘落点比他预判的慢了一瞬。
可他仍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