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脸上早已没有了嬉笑神色,眼眸如长剑般锐利。
至于本命飞剑饮者?
原本漆黑无光的头顶宫殿,随着孟凉双手持剑迎敌,突然响起一道响彻天地的炸雷之声,下一刻一道璀璨如星的巨大剑光硬生生砸开整座宫殿的恢弘禁制,笔直落在众人前方,好似星辰落地,将所到之处砸得地面重重凹陷,龟裂大片纹路。
而原地双手持剑的孟凉,此刻放弃了双剑叠放横于胸前的姿势,转而变成了垂在两侧,倏忽之间,两把佩剑瞬间充斥无比浓郁的青色剑气,而孟凉的身后,竟是匪夷所思地升起两种异象。
江河剑意滚滚,彗星剑气横空。
飞流剑道,碎星剑道。要不说孟凉天赋如此之高呢?仅仅是通过刚刚的天象禳星大阵,就将阿良原本在蛮荒天下展现的彗星剑道再次拔高一筹,转为碎星剑道。
下一刻,两把佩剑分别承载着两种剑道,被孟凉紧紧握在手中,依稀只能见到残影,却已经有千万道剑光同时斩出,就好似在宫殿之内卷起了一阵由剑气组成的风暴。
而这样的风暴,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等到剑光散去之时,场内已经一片狼藉,只剩零星几个木牛流马,以及早已伤痕累累,衣衫破碎的孟凉拄剑撑在原地。
孟凉暗暗咬牙,看来是由于刚刚闯过天象禳星大阵的缘故,导致刚刚发挥出的杀力只有原来的不到七成,只能堪堪将木牛流马先杀的片甲不留,只是真正操控此阵的阵眼,自己就没有余力对付了。
“陆野!”韩槐子看着孟凉如此拼命,心中同样有些着急,沉声道,“怎么破光幕?”
陆野盯着头顶那片光幕,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周天星辰阵,以星辰为眼,以日月为枢。要破此阵,得先破它的眼——那些最亮的星辰,就是阵眼!”
他抬手指向光幕上最亮的那七颗星。
“那七颗!破掉它们,光幕就散!”
下一刻,韩槐子的人影一闪,下一刻,剑光已经斩在光幕上。那剑光凌厉至极,像是能把天都劈开。剑光落在第一颗星辰上,那星辰剧烈颤抖,光芒明灭不定。
可它没有碎。
光幕上,一股巨力反震回来。韩槐子闷哼一声,身形倒飞而出,落在三丈外,脚下连退七八步,才堪堪站稳。他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该死,这阵法本身竟然就相当于一位金丹境修士。
而就在此期间,原本被孟凉斩碎的极大多数木牛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