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它们只是看着,什么都不做。
孟凉看着那些真正的星辰,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短,短得像是一眨眼就没了。
然后他转身,向大殿深处走去。
那些还残存的木牛流马,在他经过的时候,一尊接一尊倒下。不是他出的剑,而是它们自己倒下的。光幕崩塌的那一刻,它们就死了。它们站在那里,只是因为还来不及倒下。
孟凉从它们中间蹒跚走过,脚步声一下一下,踏在青石地面上。
身后,是一片废墟。
身前,是一道天光。
陆野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终于是解决这些木牛流马了。他娘的,三人联手相当于对战一位元婴境战力,能够取胜真是极为不易。
而韩槐子此时也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见满地狼藉和正在一瘸一拐走向温红药的阿良。
陆野此时看到韩槐子醒了,顾不上自身伤势,连忙爬上前,瘫坐在韩槐子旁边,笑问道:“没事吧,韩兄?”
韩槐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随后转头看向那位算是仅凭一人之力,就能对峙这座大阵的少年剑修,喃喃道:“阿良,好猛...”
陆野此时也看向孟凉,哪怕平常再嬉笑吊儿郎当,此刻也不由得肯定道:“他已经是我们年轻一辈的最强剑修了,至少在我心中,同时也是六境最强剑修。”
没有那么多华而不实的花哨剑招,也没有虚浮浅薄的剑道根基,真是想不到这个明明和任何一个大能都扯不上关系的少年,是怎么变态到这种程度的。
大殿正中间。
孟凉算是强撑着身体走到了早已满脸呆滞的温红药面前,随后呕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虚弱地往前一倒。
温红药突然有些惊慌失措,看着面前倒向自己的俊俏少年,下意识就将他接住抱在怀里,等到温红药真的意识到自己在干嘛后脸色马上红润起来,感觉浑身穿过一层电流,酥酥麻麻的,让她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而孟凉此时不是真的想占温红药便宜,而是真的精疲力尽了。这汉宗的每个阵法都太他娘的变态了,要不是他身负阿良剑道,恐怕今天都得栽在这儿了。
孟凉此时躺在温红药的怀里,就那么直勾勾看着温红药那白皙倾城的面庞,和温红药那双极其好看的桃花眸子对视着。
温红药被孟凉盯得有些害羞,支支吾吾道:“你傻不傻...我和你非亲非故的,你干嘛来救我。还,还有阿蘅!怎么把你给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