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他是从其他星域来的,受够了贵族的压迫和法律的不公,为了纯粹的科学,搭着一艘又一艘盗猎的黑船,走走停停,期间他认识的人死死伤伤,花了四十年的时间才来到启明星。
“其实那些死掉的都是些人渣,毕竟在盗猎船上认识的人,哪能有什么好人呢?”尽管他这么说,但他的手还是不受控制地抚摸挂在胸前的那个生了锈的金属吊坠,像是在墓前点燃焚尽的香,“但是人嘛,总归是群居生物,没办法的。”
来到启明星之后,他只用了一场入境人员测试就获得了他在其他星域穷尽一生都得不到的财富和荣誉,季清歌同她聊天时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有她在白帝星从未见过的纯粹。
在餐厅,她遇到了那个那个看似年迈,实则比季清歌的兄长还要年轻两岁的制图师。
他满头花白,在这个人均寿命在一百四十岁左右的星球,他的人生算是才度过了三分之一,他用皱纹和伤口堆叠出一张疲惫不堪的脸,和那张脸不符的是他的身份,他与生俱来的财富使他可以在皇族的宴会上和侯爵平起平坐,而社会地位上他甚至算是季清歌这位公主的远亲,他的先祖从某位帝王的麾下脱离而出,在启明星花了几个世纪便融入了当地。
作为那个家族的继承者,他在天机沙漠的沙暴中漂泊了十九年。
他实际上并不相信那些关于“无尽能源”的传言,也并不热爱沙漠中的罡风与闪电,仅因地质学报告中的一个数据,玉面的公子就放弃了城市的一切,义无反顾,饱经风霜。
而他最终算出的数据在最后并没有出现在哪个知名的科学报刊或者论文上,那个数据并非无关紧要,算是必要,却也实在算不上重要。
可他觉得很值得。
她又在舰艇里,徘徊,彳亍,听着来往的行人忙碌不同的事,今日行进顺利,有些人哼着无名的歌,有些人见了这位友善的公主,觉得稀罕,便过来亲近,讲了自己的故事。
故事大多是相同的,毕竟他们大多都是出生于启明星的学生与学者。
故事也都不相同,他们的梦想都有着确切的目标,相辅相成,合在一起,便能拼凑出一个比之现在,更为美好的未来。
他们有的来自异域,别的星域中的苦难尝了遍,来到这里以后倍加珍惜这里的生活。
他们没有忘记家乡,他们理智、客观、冷静、客观地分析了那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