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天游记(十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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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天游记(十三)(1/3)

尖叫,一切都在尖叫。

狂吼,撕扯,拉拽。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所以我才讨厌人类。”

名为主神的少女从季清歌怀中抽出那把刀,“他们总想着拯救什么。”

“明明一切都跟他们毫无关系。”

主神是祂。

祂理解一切。

祂憎恶着,也深爱着。

无人比祂更明白希望的重量。

祂是战争中拥着孩子苦苦等待的母亲。

祂是末日里选择宽恕一切的圣人。

祂是安然,是惬意,是希望,是期盼。

祂。

他。

她。

祂当然明白季清歌此刻的心情,那个可怜的公主满心希冀,又一无所有。

是的,季清歌是注定一无所有的。

“还记得我吗?”

主神低着头,抱着季清歌的脸。

祂的脸反复变换,最终变成之前那个观测者的脸,又换回阿煮的脸。

“阿清,我的心在这里。”

“被包裹进这些尸骸,像垃圾一样,被它扔在这里。”

“你能帮帮我吗?”

季清歌此刻已无法言语,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快,太冗杂。

她只能感知,她无能为力。

“阿清。”

疯女人站了起来,她转身,走到那道深渊边缘,看着下面。

“你有没有在某一刻,某一天,某个日落,你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云,即将睡去之前,有那么一丝,或者一瞬的,你自己都觉得疯狂的想法?”

“你感觉自己是个空壳。”

要热爱具体的人。

要热爱具体的人,而非某种意象。

具体的人要有具体的追求,意象是一种概念,像是目录,而人是章节,是确定的内容。

人是杀不死的,能杀死人的,只有过于笼统的意象。

人,是杀不死的。

季清歌默念着这几句话,她低着头,看着鲜血从心脏的伤口处泼洒。

“你的演技真好,你看你身上的伤,你一定认为自己很努力的保护他们了吧?”

“刚才,在战斗的时候,有多少次,你故意将要害挡在那些人身前,看着那些利爪和刀刃将自己割裂,划开?”

“你知道吗?”

“你受伤的时候会笑。”

“你在享受着身上多出的每一道伤口,你感知疼痛,自欺欺人,将那种扭曲的欲望强行解释为保护他人的责任。”

那个疯子在说什么呢?

“你一定很开心吧?”

谁会开心?我?

“尽管别人看不出,尽管你藏的很好,但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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