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

他和他的系统曾一度认为主神找到了那个答案，完成了超脱，但他又在之后的任务中接触了不少被主神入侵过的天道，祂们主神和轮回者开始了永恒的战争，那场战争产生的波动使得主神位面坍缩成一个巨大的信息黑洞，在长达数个永恒的时间之后，没人知道主神和那些轮回者在最终去向何方。

所以...情况是...

宁云从温泉的水底捞出一把沙子，任由它缓缓从手中流下。

这个质感，这个味道...

他打开终端，搜索启明星的元素分布图和土质检测报告。

果然啊，汞和氢的这个比例，没错了。

一个成年的狄石体内的标准配比。

宁云想起最近吃的启明星本地产的食物，想起最近泡的温泉，想起最近散步时闻到的花香，想起最近喝下去的所谓的“启明佳酿”

他吃了差不多二十来天的腐肉和尸水。

要是平常出任务的话宁云也就忍了，毕竟那是工作。

但现在是假期，宁云想起自己之前接触过的狄石，又想起之前季清歌打来电话时提到的“奇妙的徒髅”，再联想到启明星这颗体积大到用“光年”这种夸张的单位来计算半径的“行星”，他怎么还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膈应啊。

起身，爬出温泉，用异能将身上的水滴擦拭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和鞋底很厚的靴子。

“起来，走，此地不可久留。”

“唉？去哪？”

“先上飞船，跑到轨道上再说。”

杨凡不明白宁云怎么突然变卦，但他向来不喜欢动脑子，而宁云总是对的。

所以。

“走吧那就...话说那个游戏...”

“我给你买。”

“好嘞。”

嗯？天怎么突然黑了？

现在不是中午吗？

杨凡和宁云走出疗养中心，还在纳闷周围的光线为何突然暗下时，周围的人群突然开始躁动。

“灭了！麟华！”

“天塌了！”

麟华不是启明星的太阳吗？

杨凡抬头望了眼天空，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整个启明星的天空都变成了鲜艳的血红色，本应柔和的麟华此刻打穿了启明星的大气，在遥远的东方和天空之间升起了一道巨大的猩红色洪流，那道洪流好像抽干了它的生命，麟华肉眼可见的不断黯淡。

那个方向，是天际沙漠。

“阿清！”

杨凡转头，和宁云对视了一眼，“阿清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