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疼,不过比起之前,舒服多了。”
宋以安点点头,又夹起一筷菜,没急着往嘴里送。
她想了想,认真道:“那我再帮你揉一次,多揉几次,应该能好得快些。”
傅羲和垂下眼帘,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好。”
他原以为她说的,是在白天进行。
可当夜幕降临,宋以安抱着她那床小棉被,吭哧吭哧走进寝殿,开始在地上打地铺时,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他眉头微蹙:“小以安,你这是在做什么?”
宋以安头也不回地继续铺着床铺:“打地铺呀。”
傅羲和看着床下那颗圆滚滚的后脑勺:“……你为何要在这里打地铺?”
宋以安扭过头,一脸震惊地望着他,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的人。
“难道你要我给你按完以后,再冒着大雪,回去那离得老远的偏殿睡觉?”
傅羲和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竟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想想,好像真的很过分。
他垂眸,轻轻咳了一声,移开视线。
“可、可是……男女授受不亲。”说完这话,他后颈微红。
再一抬眼,宋以安不知何时已窜到床上来。
一副你在说什么的眼神。
傅羲和望着她。
他忽然觉得,还是不要问这小家伙此刻在想什么比较为妙。
他一边躺下一边想着,日后,定要好好告诉小家伙,不能轻易进入少男的房间。
不对,是绝对不能进入!
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宋以安倒出几滴精油,在掌心细细搓热,手心敷在太阳穴旁。
桂花香幽幽漫开。
她照法炮制,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地揉着。
可揉半天,这人眼睛像两大灯泡一样,亮晶晶地盯着她。
宋以安打了个哈欠:“殿下,还不困吗?”
“不困。”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他不困,她困着呢。
她想了想,放软了声气,像哄小孩似的:“这样吧,我给你讲故事,你乖乖闭上眼。”
傅羲和闭上眼。
“从前有个公主,皮肤白得像雪,大家都叫她白雪公主,她有个恶毒后妈……”
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劲,什么白雪公主,什么恶毒皇后,最重要的是……
“为什么镜子会说话?这不合常理。”
然,等了许久都没有得到回应,再一睁眼。
小家伙脑袋一点一点,像小鸡啄米似的,睡着了。
傅羲和:“……”
心痒痒的,恨不得把人摇醒问个明白。
可望着她那张睡得毫无防备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