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安坐于案前,认真地背着书,书页翻动的声音在屋内轻轻响起。
学累了,她便抬头盯着白狐面具发呆。
她托着腮,盯着看了半晌,心道,这年头皇子也不好当,连觉都睡不好,其实她能感知到,他身上似乎背负着血海深仇,但她一点都不想了解。
越是了解,越会介入因果。
而她不想介入,重活一世,她只想好好活着,享受生活。
学了会,宋以安又怕这人着凉,起身寻了一张毯子给他盖上,让小白守着他。
她换了身装扮,扎起头发,从后门溜了出去。
来到西街。
好几日没来,她这个当老板的总得来视察一下。
还未进门,在不远处听见张老爹的咳嗽声。
张老爹病了多日,今日有了点起色,让儿子扶他出来放放风。
说来,铺子都卖了几日,他还未见着东家长什么样。
只看见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少年一直在铺里忙活,话不多,干活却利索。
三人中午一同吃午饭。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荼靡抬眼:“我叫荼靡。”
张老爹识字不多,恰好见过荼蘼花,便问:“可是一朵白色的花?”
荼靡点头:“正是。”
张老爹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她脸上的伤疤,乐呵呵一笑,“这名字,正适合你。”
荼蘼也这么觉得,这是主子给她起的名字。
一旁的张宝来却小声嘀咕:“怎么一男的还起个花名。”
张老爹瞥了一眼这没有眼力见的傻大儿,瞪他一眼:“小荼,你有什么重活就尽管吩咐小宝,他人傻力气大。”
张宝来正要反驳。
宋以安走了进来。
张老爹一眼便认出,这人定是儿子说的东家。
年龄对上了。
他连忙撑着椅子要起身。
宋以安赶紧上前,一把将他按了回去:“张叔,你腿伤了就别起身了。”
“东家真是年轻有为,瞧着比我儿子小多了,就能盘下一间铺子。”
宋以安笑了笑,在桌边坐下:“张叔别叫我东家,喊我小宋就行了。”
“那怎么行,规矩不能乱。”张老爹摆摆手。
荼蘼端了一副干净碗筷过来,正好宋以安也没吃午饭,也不客气。
几人围坐一桌,吃了起来。
宋以安夹了一筷子菜,随口问道:“荼蘼,铺子这几日装修得如何?”
荼蘼停下筷子:“再过个三日,就可开张。”
宋以安点点头。
张老爹闻言,看了一眼宋以安的神色,试探着问:“东家,隔壁就是醉仙楼,咋们也开酒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