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况且黑市不是不受朝廷管制吗?谁敢围起来。
黑市的确不受朝廷管制,但玄烨放回傅云骁,刺激到了某人。
谢寒声疯了一样,不能光明正大地派守卫,便派出暗卫暗中搜查,一连几日都在找玄烨。
京城里只有黑市尚未搜过,今日两方势力终于动了手。
大堂那番惨状,便是因此而起。
玄烨微微一笑:“恐怕要委屈小友,同我们避一避风头。”
他亦藏有私心,此人既能做出金疮药,医术又如此了得,若能收入麾下,日后必有大用。
玄烨目光微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小公子。
面具遮住了她的面容,却遮不住那双清亮的眼眸,此刻正满含戒备地盯着他,像一只随时准备炸毛的猫。
他开始画大饼:“小友不必紧张,我说了,只是避避风头。等外面风平浪静,自会送你回去。”
宋以安才不信他的鬼话,可对方压根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直接锁上大门,离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不过是照常来送药,不到半日,竟被带出了京城。
冥楼有一条密道,通向城门外。
此刻,马车上,宋以安的面具被摘了下来,白胡子惊呆了,调侃道:“原来你是女娃啊。”
玄烨亦没想到,小友竟是一姑娘。
宋以安一头青丝束在脑后,面若白瓷,一双杏眼圆润清澈。
一袭锦袍,面具戴上时,端的是位清俊小公子,待面具摘下,才叫人恍然,原来是个小姑娘。
她举起被绑起的双手,委屈道:“你们放我走吧,我有一样东西给你们看,你们看了自会懂的。”她指的是傅羲和的令牌。
然。
白胡子连连摇头,一脸过来人的表情:“不可信,不可信,漂亮的女子最会骗人,你虽还小,但也不例外,玄烨我们去另外一辆马车。”
这是白胡子行走江湖多年,一路被骗出来的经验心得。
玄烨亦有换马车的打算,对方若是个小公子,同坐一辆马车倒也无妨,若是姑娘,不合礼节。
两人二话不说,下了马车,留下宋以安在马车内,一脸无语。
怎么想亮出令牌也这么难。
她不死心,站起来撩开车帘,对外面骑马的护卫道:“护卫哥哥,你可以帮我递一样东西给你家主子吗?”
对方目不斜视,充耳不闻。
对方不理她,宋以安换上一副笑脸,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位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护卫哥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