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安阳公主又摇了摇头,颇为可惜地叹了口气:
“可是不行啊,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宋以安这才明白姑姑进门时那句“不要放在心上”是什么意思,原来真是字面上的意思。
安阳公主走到上首坐下,眸光轻斜,语气里带着促狭:
“知慕,你可算将你那探花夫君踹了,按我说,早就该踹了。”
她话锋一转:“话说,你将他踹了,莫不是心里还放不下那人?”
宋知慕面色不改道:“都过去多少年了,我心里早就没了他。”
安阳公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可他不是活了吗?”
宋知慕抬眼看了她一下,说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一旁的宋以安眼观鼻,鼻观心,老老实实地吃着糕点。
宋知慕的反应让安阳公主觉得无趣,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不说这些陈年旧事。”
话锋一转,又回到宋以安身上,她笑眯眯地看着宋以安,眼底带着几分欣赏:
“小丫头,你云州赈灾的事,我都听说了,做得不错,像你那古板的祖父。”
宋以安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公主过奖,不过是尽一点心意罢了。”
安阳公主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语气随意得像在跟老朋友聊天:
“别一口一个公主,听着生分,你唤知慕为姑姑,叫我安阳姑姑便是。”
宋以安愣了一下,轻声唤道:“安阳姑姑。”
安阳公主满意地“嗯”了一声,从头上卸了一只凤簪,拉过宋以安的手,放了上去:“见面礼,不许推。”
簪头以赤金累丝打制,片片翎羽以细如发丝的金线层层叠叠地盘绕而成,掐成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
凤首微微昂起,喙中衔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红宝石,尾端坠着极细的金丝流苏。
宋以安从容收下。
安阳公主又拉着她问了好些话,从云州赈灾问到红妆裁的生意,问得细碎有趣,倒像是真心好奇。
外面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阳光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照在廊下的积雪上,亮得刺眼。
安阳公主往窗外看了一眼,提议道:“屋里闷得慌,不如我们出去吹吹风。”
宋知慕瞥了一眼这说风是风,说雨是雨的女人:“我怕冷。”
言意之下,她不去。
姑姑不去,宋以安自然得去,她起身跟在安阳公主身后。
安阳公主走在前头,脚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响,一声叠着一声。
宋以安在身后看着安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