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攀上一间屋顶,方圆随手掀开一片瓦片,透过缝隙确认下方榻上之人所在的位置后,随即将一缕凝练的真气以九星裂空法的手法凝聚于指尖,隔空射出。
一声极轻的闷响过后,榻上之人身体微僵,随即便再无动静。
方圆将瓦片复位,身形未停,再次向着周家的下一处目标掠去。
他今夜的目标很明确,城内的大小世家,他并不需要灭门,只要死上那么十几个关键人物,恐慌便会自行扩散,到时,城内自然就会乱起来,这样,他就能不费一兵一卒,自然而然地攻破云安城。
周家、林家、张家、薛家......
方圆的身形好似死神一般,走到哪里,杀到哪里,一刻也不停。
当天际泛起第一缕灰白时,各大世家刺耳的尖叫声,便此起彼伏地陆续响起,尤其当各大世家发现城内好多家都死了人,且每家死者死去的方式都一模一样的时候,一股无名的恐慌,瞬间就如同砸进湖面的石子一般,不断地向着云安城各处扩散开去。
尤其是一群死了不少重要族人的世家之主,更是纷纷怒气冲冲地向着薛家老宅赶去。
此时薛家祖宅,因为大族老与十几名嫡系族人的死亡,此时的恐慌一点也不比其他各家差多少。
薛家祖宅的议事厅,薛林坐在主位上,面色难看地盯着面前桌案上,那份刚从各房汇总上来的死亡名单,咬牙切齿地低吼。
“混蛋,是谁,究竟是谁?”
“家主,会不会是南阳侯那个阉狗已经进城了?”
薛伯衡神情凝重地思量许久,有些犹豫地出声提醒。
“不可能!咱们在城头布置了那么多的人手,若是那阉狗真强闯进城,不可能一点动静也没有!”
薛逸摇头,有些不愿相信。
“那阉狗会不会是通过其他方法进的城?”薛伯衡有些迟疑地继续出言。
“什么方法?钻地道?还是从天上飞?”薛伯渊有些烦躁地质问。
“好了,别吵了,现在不是讨论此人是不是那阉狗,以及阉狗如何进城的时候,而是得尽快想办法解决这次大规模的暗杀,不然云安城内迟早要乱。”
薛林出言制止了几人的争吵,将几人的关注点重新拉回正轨。
“家主,根据仵作对被害族人尸体的分析推断,杀害他们的凶手,很可能是同一人,且几乎都是一击毙命,致命伤大部分都是在心脏,少部分在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