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主脸色瞬间惨白:“这...这可不行!若是这么做,便真与雪龙宗彻底交恶了!他们长老一旦找上门,那可是地元境强者,我根本挡不住啊!”
吴风拍了拍胸口,语气笃定:“你挡不住,我能挡。按我说的做,出了事,我担着。”
林城主望着吴风那双平静却异常坚定的眼睛,心中的惶恐不安,竟一点点被那股压倒性的自信抚平。
他明明感知到吴风只有玄元中期气息,可此刻散发出的气场,却深不可测,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终于,他咬了咬牙,点头应下:“好!就依道友!”
他刚要开口吩咐,围观的修士早已按捺不住,纷纷争先恐后地出声。
“城主!我们来!”
“交给我们!”
这些人早就对雪龙宗弟子的嚣张跋扈恨得牙痒痒,如今有机会出气,谁也不肯错过。
很快,五名昏迷在地的玄元境修士,便被众人七手八脚抬着,径直丢出了极北城。
围观百姓无不拍手称快,大快人心。
那五名雪龙宗弟子在极北城外的雪地里足足昏睡了一整天,凛冽的寒风卷着雪粒,像刀子似的刮在他们身上,冻得他们浑身青紫。
好在几人都是玄元境修士,肉身虽然不如锻体修士,却也远超凡人,倒不至于被活活冻死。
可醒来时也早已冻得四肢僵硬、牙关打颤,连起身都费了不小的力气。
几人互相搀扶着爬起来,望着紧闭的极北城门,眼底满是屈辱与怨毒。
他们何曾受过这等折辱?不仅被人轻易打晕,还像弃物般扔出城冻了一天。
领头的修士揉着依旧酸痛的肩膀,咬牙切齿地啐了一口,带着其余四人,灰溜溜地朝着雪龙宗的方向疾驰而去,恨不得立刻搬来救兵,将极北城踏平,洗刷今日之耻。
城内,吴风半点不惧雪龙宗的报复,待几人逃走后,径直走上城池墙头,让人搬来一把简陋的木凳,就那么悠哉地坐下,指尖还捏着一壶雪梅酿,耐心等候着。
这些日子在极北城闲得发慌,他正愁没处打发时间,雪龙宗的人上门,恰好能给他解解乏。
雪龙宗的反应果然迅捷。
两天后的清晨,天刚蒙蒙亮,吴风正坐在城头,眯着眼打酒盹,周身还带着几分微醺的慵懒。
忽然,一股雄浑的气息从远方天际缓缓逼近,带着地元境修士独有的厚重,搅动着周遭的空气,连城头的积雪都微微震颤。
吴风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味,抬眼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