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但从未进过什么山洞。”
燕离抿嘴,整张脸都隐匿在夜色中,看不清神情。
过了片刻又问,“你可知三年前还有哪些人常在山上采药?”
“在这山上采药的人可多了,山脚下的村民几乎每天都有人上山采药。
城里也有不少人来这里,若是国公爷知道那位姑娘的名字或者特征或许我能帮你找找。”
燕离眼中闪过一抹懊恼。
身上有梅花的香气算特征吗?
“算了,走吧。”
他抬脚率先往下走去。
不知为何,云昭从他的背影里看出一抹失落。
抬脚跟了上去,“原来三年前这里的山匪是国公爷剿灭的。
那些山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国公爷真是帮长河百姓出了一大害。
我也差点死在他们手里。”
燕离挑眉,“你也曾被山匪抢过?”
云昭点头,“三年前,他们在山下抢粮食,把我也抓到了山上。
本来以为要死在山匪手里了,谁知那天山寨忽然间乱了,我就趁乱逃了出去。
现在想想,他们那会儿乱的时候,或许就是国公爷带兵打进来的时候。”
“哦?”燕离喉间溢出一抹轻笑,“这么说三年前我也算救过你。”
云昭认真想了想,她到底是怎么被抢到山寨,又是怎么逃出来的,她都不记得了。
连同之前半年的记忆,她都没有。
她知道的,都是燕景川告诉你。
三年的婚姻都是假的,晏景川告诉她的又有几句是真的。
想起燕景川,她顿时没有了聊天的兴致。
“进城了,不说了,我请国公爷吃面。”
她提着灯笼加快了脚步。
燕离眯着眸子看着她的背影,抬脚跟了上去。
燕景川下山的时候摔了一跤,一瘸一拐到家时,天色已经晚了。
院子里的灯笼随风飘荡,他却觉得莫名冷清。
进门先踩了一脚湿漉漉的叶子,他烦躁地皱起了眉头。
“景川哥哥你回来了。”
沈秋岚笑盈盈地迎上来,目光落在他身上,脸色微变。
“你这是怎么了?”
燕景川下意识没有说出自己去了清风观的事,含糊其词道:“从书院回来时摔了一跤。”
又皱眉道:“你不是说过了中元节我的霉运就能驱除干净了吗?为何我近日还是总遇到倒霉的事?”
沈秋岚笑容微僵,“距离中元节还有十日,日子还没到呢。”
燕景川捏了捏腰间的荷包,荷包里装着沈秋岚给他的符纸。
“怎么感觉戴上这符纸也没有多大作用?前日摔伤了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