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如和谢芷兰听了,又放下心来。
是啊,不过就是长了一根胡子而已,不必太放在心上。
另一边,谢蘅芜跟着霍庭野学习武功招式,谢蘅芜虽然精通医术,但是对于学武一道根本就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
更何况谢蘅芜没有半点武功底子,霍庭野虽然嘴上说得豪情万丈,第一日却只让她扎了半天马步。
半日下来,谢蘅芜累得头晕眼花,浑身酸疼。
她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问霍庭野:“小侯爷,学武就只能从扎马步开始吗,就不能教我一些能投机取巧又能克敌制胜的招式吗?”
霍庭野听完谢蘅芜的问题,翻了个白眼:“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又能让你投机取巧又能让你克敌制胜,你怎么不上天呢?”
谢蘅芜擦掉头上的汗,累得有点怀疑人生。
就在这个时候,霍庭野忽然问:“我听殿下说你最近在查皇后和叶家,对吗?”
谢蘅芜神色严肃下来,点了点头道:“没错。”
霍庭野打了个响指,道:“你想问什么,尽管问我好了。”
“你不会又要说我问了你也不知道吧?”
谢蘅芜眯起眼睛一脸的怀疑。
霍庭野嘴角一抽,道:“是殿下让我帮你查的。”
谢蘅芜一愣。
她这些日子费尽心思各种打听,但是京城里对于苏家和叶家之事皆讳莫如深,就像是有人曾经下过命令,禁止提起这些事情一般。
霍庭野又是怎么查到的?
霍庭野似乎猜出了谢蘅芜心中所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谢蘅芜,你要知道你抱的可是太子殿下的大腿!
那么好的通天路你不走,你非得一个人过独木桥瞎折腾什么劲儿?”
谢蘅芜无奈了,过独木桥是瞎折腾,通天路就好走了吗?
那个男人冷冰冰的,又恶劣又冷酷,谢蘅芜轻易不敢去触萧长渊眉头。
“太子非常得皇上喜欢,锦衣卫虽是皇帝直辖,实际掌控权却在太子手里,你难道连这个都不知道?”
谢蘅芜皱起眉。
锦衣卫是皇帝鹰爪,一般情况下只有帝王才有指挥锦衣卫的资格。
没想到皇帝如此重视萧长渊,居然这么早就将权利交到了他的上。
她之前还在计划收买周五六,那现在看来锦衣卫指挥使周五六原本就是萧长渊的人。
谢蘅芜心中一沉。
这太子,天天住在她这里白吃白喝折腾她,却不曾想他的势力这样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