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最后也怕吓到谢蘅芜,依依不舍的告辞了。
等这三位离开以后,谢蘅芜的目光就落在了周五六的身上。
周五六心里发慌,左瞅瞅右看看,就是不敢和谢蘅芜对视。
谢蘅芜眯起眼睛,危险地问:“周指挥使,你仿佛从未对我说过你是殿下的人。”
“天可怜见的,不是卑职不说,是殿下不让卑职说啊!”周五六欲哭无泪,连连作揖赔礼。
谢蘅芜原本只是吓唬他一下,没想到周五六居然当真,忍不住抿唇一笑。
周五六那样精明的人,谢蘅芜一笑,他就知道谢蘅芜并没有生气,这才松一口气保证道:“太子妃放心,从今往后卑职就为您与殿下马首是瞻,绝无隐瞒。”
他解释完误会,也忙不迭告辞离开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后,谢蘅芜这才有闲心打量着这个空无一人的东宫。
前世萧时延当了太子,东宫花团锦簇,宾客盈门。
后宅里貌美娇贵的妃妾也有许多。
看惯了前世东宫繁花锦簇,却觉得此时的东宫未免太过寂寞萧索。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冰冷冷的,草木葱郁,却不见一朵花,更不见一只鸟儿。
一如萧长渊本人。
沉默孤寂,似寒潭深渊。
她不由问霍庭野:“怎么这样萧索?连颗花树都没有。”
霍庭野一脸认同地点头:“咱们英雄所见略同,但没辙,太子表哥不喜欢乱糟糟的东西,他觉得这样就很好。”
谢蘅芜想到了什么,问:“那太子有几位通房贵妾,有没有庶子庶女?”
既然萧长渊让她来东宫,那些人又都唤她作太子妃,足见萧长渊已经认可她是他未来妻子。
有些事情她总要提前问清楚问明白才好。
前世她可是被萧时延那些妃妾折腾得焦头烂额,这一世,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可听了谢蘅芜到问题,霍庭野却是一脸莫名其妙:“什么通房贵妾,什么庶子庶女?”
谢蘅芜一愣。
她和霍庭野大眼瞪小眼片刻,霍庭野忽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哈哈哈哈,你以为萧长渊是什么人?”
谢蘅芜只觉得他笑得莫名其妙。
霍庭野道:“咱们这位太子殿下从小不近女色,别说什么通房贵妾,他房里连个婢女都无,从不让人侍奉,都是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
“他恐怕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摸过,怎么可能会有庶子庶女,你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