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时延拉着走到了城墙之上。
她挽着萧时延的手,笑得十分羞涩:“夫君你要带我去哪儿?”
她笑吟吟地问道。
萧时延扶着她拾级而上,声音温和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当然是有一个惊喜要给本王的王妃。”
“本王娶你这么久,却因政务繁忙鲜少有时间陪你,你放心,今日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萧时延的话暧昧极了,他的手圈住了谢蘅芜的腰:“你我也该生个孩子了。”
前世的谢蘅芜听着丈夫疼惜暧昧的话语,羞得双颊通红,咬着唇不肯做声。
可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的谢蘅芜却觉得自己浑身发冷。
因为萧时延虽然嘴上说着情话可脸上分明面无表情,甚至还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嫉恨扭曲。
他的表情越狰狞,声音就越温柔似水。
直到萧时延拉着谢蘅芜在城墙之上站定,他的脸上才划过一丝扭曲的笑容。
京城外不远处,有一座高台,名为黄金台。
那里世代供奉着英雄坟冢,今日也是萧长渊的葬身之地。
站在城墙之上,可以远远望见黄金台上的景象。
明明是夜晚,萧时延的一支千人私兵已经将黄金台紧紧包围了起来,士兵手中的火把熊熊燃烧着。
远远站在城墙上看去,黄金台上早已血流成河。
谢蘅芜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她的手死死地扶着城墙,仿佛下一秒就会脱力倒下。
她记得这一幕!
前世萧时延忽然说要给她一个惊喜,用白绫蒙上了她的双眼,不知将她带到了哪里,一路上萧时延说尽甜言蜜语,她听着丈夫许下的海誓山盟,不疑有他。
她被萧时延扶着上了城墙,又被萧时延扶着下去,等上了马车以后萧时延才解开蒙在她眼睛上的白绫,谢蘅芜问他究竟在做什么。
前世的萧时延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你不需要知道。”
那个萧时延不肯让谢蘅芜知道的事情,在这一场梦境之中,谢蘅芜终于还是知道了。
她是萧时延的一枚诱饵。
至于要引谁来此,已经不必多言。
萧长渊打了胜仗,又突袭了敌国王庭诛杀了敌国可汗,然后片刻不停,只身一人折返回京。
可在京城外他却被睿王的私兵包围在黄金台上。
那晚,他站在黄金台上,血都快流尽了,忽见不远处的城墙之上有两人静静伫立。
女人依偎在男人怀中,好一对儿璧人。
他不过一瞬失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