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殿下刚刚说自己要什么?”
“孤也要香囊,就是你送给霍庭野的那个。”
谢蘅芜赶紧解释:“我不是送给霍小侯爷的,我是送给霍伯父的,霍伯父受了伤又讳疾忌医,那香囊里装着的香料可以潜移默化治愈霍伯父的旧疾……”
“既然别人有,那孤也要。”
“这是你败坏孤的名声的补偿。”
谢蘅芜眨眨眼。
她还以为萧长渊一定会想尽办法折磨她来着,没想到萧长渊居然是雷声大雨点小,只是要一个香囊而已?
看来师傅说得果然不错。
高山山倒,靠水水流,只有靠自己的本事才是硬道理。
就连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都仰慕她的医术,也想要那种可以治疗旧伤的荷包呢!
殊不知,萧长渊在乎的根本不是荷包里装着的药,仅仅只是荷包本身而已。
这只是男人最简单的胜负欲罢了。
谢蘅芜已经给了别人,那么他也要有一份。
另一边,闹市街头。
谢芷兰赤着脚,穿着一身囚服,脸上被刺了字,头发也凌乱不堪。
她走在街头,曾经娇养的皮肤被豆大的雨水打得生疼,她整个人都被淋成了一只落汤鸡。
唯一的好消息便是,因为雨下得太大,街上空无一人,根本没有人前来观刑。
这倒是让她心里好受了一些,但也仅仅只是好受了一点罢了。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爹娘娇养长大,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此时她早已心死,恨不得当场自尽!
她引以为傲的脸被毁了,她的睿王之位也丢了,从今往后,别人只要看到她以及她脸上的字,就知道她曾经是个罪犯,她这辈子都别想再有出头之日!
游街完毕后,差役解开了她的枷锁,朝她“呸”了一口扬长而去,只留下谢芷兰一个人躺在雨里,就像是一个死人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只脚走到谢芷兰面前站定,道:“二小姐这就撑不住了?”
谢芷兰睁开眼睛去看,来人不是旁人,而是祖母身边的许嬷嬷。
“二小姐,老夫人说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还没有到认输的时候呢。”
许默默用一种十分淡然的语气说道。
她将谢芷兰从地上搀扶起来,贴到她耳边说:“别慌,老夫人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你只要听你祖母的话,一切都还有置换转圜的余地。”
“我要谢蘅芜死!”
谢芷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