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氏救子心切,绝不可能在这件事情上撒谎,也就是说,当年的她真的撞见了一个人在月下吩咐祖母去杀了母亲?
那个戴着斗篷的女人会是谁?
会是皇后的人么?
而对自己那样疼爱的祖母,难不成真的是杀害她母亲的幕后黑手?
谢蘅芜心中冷沉,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可以信谁。
若真如窦氏说得是真的,那么处处维护她疼爱她的祖母,未免藏得太深,太过可怕了。
另一边,谢芷兰被带到了一间密室,那密室昏暗无光,点燃的烛火也只够照亮一小片区域,谢芷兰走在密室里,不由毛骨悚然。
“许嬷嬷,你这是要带我做什么?”
谢芷兰跟在许嬷嬷身后,战战兢兢的问道。
许嬷嬷转过头深深的看了谢芷兰一眼,问道:“二小姐当真想要让大小姐死?”
谢芷兰眼中的害怕登时被狠厉代替,她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让谢蘅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果不是谢蘅芜,她怎么可能会受奇耻大辱!
脸上被人刺字,被带着镣铐游街,被狱卒吐口水。
一桩桩一件件,光是想想谢芷兰就恨得发疯。
她要让谢蘅芜千倍百倍的品尝她受到的屈辱!
看到谢芷兰脸上浓厚的恨意,许嬷嬷这才满意的笑了:“二小姐放心吧,今日过后,你就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谢芷兰按下心中的不安,问道:“嬷嬷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许嬷嬷道:“换脸!”
——
窦氏所说的话太过匪夷所思,但谢蘅芜观其面相,却看不出她说假话的痕迹。
但若就此让她相信祖母就是杀死母亲的罪魁祸首,谢蘅芜觉得这样做还是太过草率。
她要证据。
更多的证据、实质性的证据。
倘若祖母真的和皇后在暗中联络,那么就一定会留有蛛丝马迹。
她必须得沉得住气,一步一步慢慢来。
自从上次颂春宴,她与太子的关系早已昭告整个京都,因两人本就是未婚夫妻,也不必刻意避讳什么,谢蘅芜干脆每隔几日就会去一趟东宫帮萧长渊施针。
萧长渊的腿恢复的迅速,现在早已与常人无异,也可以继续习武练剑,当然在外人面前,他照就会坐在轮椅上,装作依旧残疾的模样。
对此,谢蘅芜可谓是成就感满满。
她对于治疗腿疾这一方面,倒是有了许多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