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
见此情景,众人不由对徐相师更为钦佩,毕竟敢面见帝王而不跪的人,从古至今都屈指可数。
如果没有真本事,徐相师绝不可能如此傲慢。
谢蘅芜坐在萧长渊身边,神色逐渐凝重了几分。
她之前的猜测,貌似成真了。
若徐遮只是一名相师就罢了,怕的就是他其实是受人指使,故意装神弄鬼的。
关键是这个徐遮与江湖骗子还不一样,他的一举一动倒是真的像极了地道高人,也有作为相师的傲骨与怪癖,这不免更加让人信服。
他看似实在拒绝对皇帝行跪拜大礼,实则是在众人面前暗暗抬高自己的地位。
看,你们都跪,偏我不跪。
因为我是相师,从一开始就能窥算天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谢蘅芜看看众人看向这位徐相师好奇又敬畏的目光,知道他已经成功给众人留下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形象。
不祥之感愈发强烈了几分。
她有一种预感,这位徐遮相师绝对没有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玄之又玄,就算他演得再像,谢蘅芜也可以肯定他就是萧时延安排的人。
甚至是萧时延用来针对自己和萧长渊的。
“既然相师你千里迢迢赶赴京城,说什么都要见朕一面,如今见了朕,不放有话直说。”
皇帝不是一个喜欢拐弯抹角的性格,是以直截了当的询问道。
徐遮一斗袖子,将手中的拂尘甩了甩,这才缓缓开口道:“回禀皇上,今日徐遮之所以要来见您,只是奉天命而为罢了。
自古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徐遮正是有一福一祸要告知皇上。”
“相师请讲。”
皇帝淡淡说道。
“徐遮首先要恭喜皇上,喜得天女临世!”
他的声音忽然放大了好几倍,震得在场众人不由捂住了耳朵。
只见徐遮忽然转过身朝殿外跪下,高举双手道:“今日是皇上寿辰,有一女自知自己罪孽深重,所以以肉身徇道为皇上和我朝祈福,其行为感动天女,她虽然以罪人之身身死,却得天女附身还魂,庇佑吾朝千年万载!”
众人听得云里雾里,甚至皇帝也听得直皱眉,问:“徐相师,你能不能说得更清楚些?”
徐遮从地上站起来面对皇帝,道:“如吾未曾卜算错误,今日在城门口应该有一个戴罪之身的女子为皇上和我朝祈福,徇道而死。
她的行为因感动天女,天女会借吾之手死而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