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见，他说嘉明郡主是灾星，是有一定道理的。

再者，事关黎明百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预言为真，郡主殿下死得就不冤，若预言为假，郡主殿下是为天下生民赴死，又有何惧？

若郡主当真心怀仁义，体恤黎明，她死了只会更有意义，更让百姓铭记，难道不是这个道理么？”

众人听了皇后这一席话，不由恍然大悟。

确实如此啊。

既然徐遮相师有此预言，郡主殿下死了可比活着有用。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照我看，嘉明郡主唯有一死，方全大义！”

“是啊，她妹妹不都自刎徇道了么，她妹妹能徇道，她为何徇道不得？”

谢蘅芜听着周围纷纷议论之声，心中逐渐有了计较。

“谢大人，嘉明郡主乃是你的亲女儿，本宫倒想要听听看，谢大人会如何选择？”

谢秉忠没有想到皇后会忽然提到自己，脸上一片空白。

登时许多若有若无的目光看向他，等着他的回答。

谢秉忠心中犹豫不决，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谢老夫人小声对他说道：“秉忠，蘅芜留不得了，你若此时护着她，就是和天下人为敌，更何况你还不只有这一个女儿。”

听到母亲的提点，谢秉忠依旧在犹豫。

“谢大人，你还在犹豫什么？本宫在问你话呢！”

皇后再次厉声开口，催促谢秉忠给一个答案。

谢秉忠战战兢兢地站起身跪在大殿上，不敢去看谢蘅芜的眼睛：“臣女当全大义，凛然赴死……”

谢蘅芜在听到谢秉忠这句话的一瞬间，控制不住冷笑出声。

果然……她就不该对谢秉忠抱有一丝一毫的期望。

“嘉明郡主，若我是你早就赴死了，根本不会苟活于世，为天下百姓去死，多值得啊！”就在此时，朝月也从席间站出来，字字铿锵地说：“若我是你，绝不犹豫！”

谢蘅芜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笑。

她提起裙摆，从容从地上站起身，含笑看着皇帝说道：“皇上，臣女甘愿赴死……”

渊帝大惊，他一拍桌案，又惊又怒又心疼：“蘅芜丫头，你在胡说什么！”

“臣女没有胡说。”谢蘅芜看上去十分乖巧。

“你、你、你莫不是要气死朕，朕绝不同意！”

谢蘅芜慢悠悠开口道：“皇上，臣女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皇帝一愣。

“臣女可以赴死，但是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