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
那伙计做不了主,看向了老板。
一袭靛蓝色薄衣的女老板把玩着手中的团扇,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
那伙计脸色变得比翻书还快。
连忙又换上了一副积极谄媚的狗腿子表情:“原来是霍小侯爷,霍小侯爷真是一掷万金为红颜,极尽风流呀!”
这伙计当真是生动形象地演绎了一出什么叫做看人下菜碟。
旁边那胖子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
他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丫头居然有这么大一个后台,她的金主儿居然是当朝霍小侯爷!
趁这别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他就从椅子上滚下去悄悄溜走了。
而霍庭野则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根本没有想到谢蘅芜会在这种场合正大光明的报出他的名讳,他也是很在乎自己风评的好不好!
阙亭烛火昏暗,不管看谁都只能看个大概面容,有些权贵甚至会特地遮住自己的面容,防止自己流连阙亭赌场这种消息暴露。
像谢蘅芜这样大喇喇报出自己名讳的,从来没有。
霍庭野已经想象得到,明儿他上朝的时候,别人得怎么看他了。
“谢蘅芜啊谢蘅芜,本侯的一世英名可全毁在你手里了!”霍庭野咬牙切齿,低声说道。
谢蘅芜却站起身:“慌什么,咱们这不是兵不血刃,就赢下这一局了吗?”
兵不血刃?
霍庭野气笑了:“祖宗,你让我豪掷五万两救人,是兵不血刃,但是娘要知道我花这么多钱买了个女人,我还要不要活了?”
谢蘅芜看向他,冲他一笑:“谁说我要给钱。”
霍庭野这下更懵了。
他将谢蘅芜拽到无人的角落,道:“你不给钱,难不成真等着阙亭报复你?
那张国公家的王八蛋可因在阙亭闹市被砍了一条胳膊,不知为什么,张国公爱子如命都没敢找阙亭的麻烦!”
言下之意,你这么做岂不是在老虎身上拔毛——找死吗?
谢蘅芜却伸了个懒腰,道:“剩下的事情你就别管了,走吧,咱们两个去看看这所谓的瓷中美人。”
想起那被折磨的人不人贵不贵的外邦女子,霍庭野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不忍。
阙亭三楼厢房,那瓷美人被装在瓷坛子里,见有人开门走进来,她就娇软着呻吟,冲两人抛媚眼,显然早就被人毁了脑子,只能按照那些畜原先教她的那般行事。
谢蘅芜从袖子里取出了一包银针,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