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尽收眼底。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谢蘅芜几乎可以确定,这一切都跟谢老夫人脱不开关系!
很快李氏就注意到了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谢蘅芜,不由阴阳怪气道:“蘅芜啊,做人心别太冷硬,你亲哥哥死了躺在这儿,你连泪都不落一滴,真是太不像话了。”
一个人真正悲痛欲绝的时候,心如槁木,哭是哭不出来的。
前世的她在听说哥哥遇刺的时候,也只是静静地跪在地上看着兄长的尸体出神。
她甚至来不及伤心,放任自己哭一场,就必须考虑如何让兄长的死变得更有利,死去的人活不回来,可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着。
兄长出海五年,带回来不少珍惜宝物和书籍,谢蘅芜一一整理,面圣请封,给谢家和萧时延带来不知多少助益。
可那些人享受着她吞下血泪悲伤换来的荣宠,还要被长辈指责冷血无情,心思狠毒。
就连死去的哥哥都能加以利用。
这一世谢蘅芜才明白,虚伪的不是自己,而是他们。
兄长的死,萧时延和祖母一定是知道的,他们一边享受着兄长死后得到手的利益,还要装得一副目下无尘的模样。
没成想,这一世又是如此。
谢蘅芜反唇相讥:“不比三婶,兄长明明是晚辈,三婶哭得却像是死了丈夫似的,而且……谁说躺在地上的一定是我兄长了?”
李氏没成想到了这个时候,谢蘅芜依旧牙尖嘴利,她怒道:“谢蘅芜,你兄长死了是事实,今日不是你耍横的时候,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
谢蘅芜话还没说完,谢老夫人就重重一敲拐杖:“蘅芜丫头!做事要适可而止,你难道不过分么!”
老夫人像是把自己心里憋了很久的气一股脑的发泄了出来:“你兄长就躺在地上尸骨未寒,一个活生生的人转眼死了,你不仅不伤心还在这里顶撞长辈,老身怎么会有你这么不孝不悌的孙女!”
因这么一具尸体盖着白布放在谢府门口,周围围了不少看客,众人皆是对谢蘅芜指指点点,表情都十分厌弃。
谢老夫人心中发堵,她眼神阴沉沉地看向谢蘅芜的时候,谢蘅芜甚至有一种甚至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
“谢蘅芜,老身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
谢秉忠听自己母亲这么说自己的女儿,心中一时不忍:“母亲,蘅芜也不是故意的。”
他看了看了萧长渊一眼地上蒙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