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胯下之辱。
可这并不代表睿王蠢笨,相反,睿王心思太深了。
萧长渊断了一条腿,这都过去多久了,皇帝不肯废黜他,满朝文武也不可能会纵容皇帝胡来。
萧长渊只所以这么久都没有被废黜太子之位,正是因为朝中有不少臣子都还抱着那一线希望。
希望萧长渊能振作起来,希望他的腿还有得治,依旧是当初那个明月清风,处处拔尖的太子殿下。
这也是为什么睿王费劲心思都撼动不了萧长渊太子之位的原因。
因为不仅帝王偏爱,臣子也偏爱这位天之骄子。
可萧长渊居然疯到要和一个死人冥婚,这无疑让朝中不少臣子动摇失望了。
今日睿王忽然出现,将嘉明郡主贬低得什么也不是,说嘉明郡主乃是一名荡妇,是他玩过的破鞋,这并不是睿王非要诋毁谢蘅芜,而是他在借着诋毁谢蘅芜的方式,拉低众大臣对萧长渊的好印象。
瞧瞧吧,你们曾经拥护的太子殿下,如今却被一个浪荡女子骗得团团转,这样的人,也配做储君?
而他公然侮辱萧长渊,要萧长渊受胯下之辱,则是更深一层的算计。
身为太子,尊严和权威被人挑战,偏他无能为力,不管萧长渊有没有从萧时延胯下钻过,只要他真的受了这个辱,就真的不配做太子了。
连自己的脸面都不能维持的残废,被一个女人迷了心智行冥婚这等荒唐之举,萧长渊配当太子么?
所以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算计好的。
萧时延今日,就是要彻底将萧长渊摁死在泥潭沼泽里,让萧长渊永生永世也爬不起来。
“皇兄,钻个胯而已啊,韩信还受胯下之辱呢,怎么皇兄堂堂太子,连韩信都比不得了?”
他一边挑衅,一边看向众人,笑着问道:“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心中七上八下,都不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站队才好。
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一个比一个为难,有些人在犹豫,有些人在害怕,有些人在替太子愤愤不平,而有些人已经开始准备拍睿王马屁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目光扫过什么,眼睛中翻涌的算计和情绪皆变成了同一种——惊恐。
萧时延还在那里得意扬扬,可在他身后停放的棺材上,有一只纤白如瓷的细手悄然搭在了棺材沿上,那五根手指扶住棺材边缘,少女就这么从棺材里坐起了身。
众人被吓得屁滚尿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