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皱巴巴枯槁的手从桌子下面探出来,拽了拽她的裙摆。
“没看我正忙着呢么?”
谢蘅芜嘀咕了一句,将那花抱在怀里。
下面伸出来的那只手又一次拽了拽她的衣摆。
谢蘅芜忽然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僵硬在在原地,表情那叫一个五彩纷呈。
毫不夸张地说,那一瞬间谢蘅芜的头皮都炸起来了。
她僵硬的低头去看,就见那只拽她衣服的手又缩了回去。
谢蘅芜是翻窗进来的,此时冷飕飕的夜风呼呼呼地从开着的窗户吹进殿中,幽冷的佛殿就像是幽冥鬼府,十分骇人。
谢蘅芜吞了口口水,莫名觉得周围鬼气森森。
就在整个时候,那只枯槁的大手再次伸出了桌子!
这一次,那只“鬼”直接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
谢蘅芜一下子握住手里的刀,只等对方扑上来一刀捅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问到了一股十分浓烈的酒味。
脸上空白了一瞬,待她再低头去看,却不由松了口气。
这的确是只鬼,不过只是一只醉鬼而已。
那光头儿和尚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看到是谢蘅芜就笑了:“哟,这不是蘅芜丫头嘛!”
谢蘅芜也认出来了这位瞎了一只眼的和尚。
这不就是济銘大师吗?他这么在这里?
“师伯,你怎么在这?”
谢蘅芜低声问道。
济銘一晃手里的酒坛子,悄摸摸地对谢蘅芜说:“我是来偷喝御酒的,这静海寺可是存了不少的御酒呢!”
谢蘅芜嘴角一抽,道:“那师伯你慢慢享用,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她说着抱起那土芋花就要走,却听济銘慢悠悠开口道:“既然来了,何不坐下来喝一杯?”
谢蘅芜无奈地转过头道:“师伯,我真的有事,等下回再来陪你一起喝好不?”
谢蘅芜做贼心虚,不是太敢继续待在这儿。
“小蘅芜啊,今日相见就是缘分,何不坐下来好好喝一杯呢?”
济銘大师对此颇为执着。
谢蘅芜默了一瞬,终于反应过来,今晚见到这位师伯,貌似不是巧合。
对方好像是特地再此等自己的。
事已至此,谢蘅芜便坐下,看向济銘道:“师伯,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济銘大师将一个没有开封的酒坛递给谢蘅芜,谢蘅芜倒也痛快,揭开酒坛就灌了一口。
见谢蘅芜这么利落,济銘大师眼里划过一抹欣赏。
济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