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更觉得脑骨悚然,颤抖着呼吸后退,和浓芍靠在一起。
她回头瞪着那几个丫头,“还不把灯笼点上拿过来!”
小丫头们不敢不从,你拉我扯的提着灯笼走了过去。
众人借着灯笼的光芒看向水面,清可见底的池塘中,只有几条锦鲤被来人惊醒,各处游窜,并无旁的东西。
然而,这才是更可怕的!
“方才明明有个人影的,去哪了……”
“咱们可是一直盯着看的!她就是沉下去了!”
“没有人,那就……就……”
“鬼啊!!!”
终于有小丫头绷不住了,惊恐的尖声叫起来。
郑妈妈想训斥,可她自己也也被吓得肝胆俱裂,看着小丫头们四散奔逃,也扯着浓芍远离了小池塘。
二人回到松鹤堂,就听小丫头禀告说,老夫人发起热来了。
郑妈妈吃了一惊,和浓芍对视一眼,“先请大夫过来。”
浓芍赶紧反身出去派遣管事婆子开二门去请大夫。
折腾了半夜,天蒙蒙亮时,老夫人终于退了热度醒了过来,嘶哑着声音说道:“什么时辰了……”
“回老夫人,已经五更天了。”
郑妈妈的脸色不太好,浓芍也心不在焉的。
魏老夫人坐起身喝了口水,问:“怎么了?”
二人对视一眼,郑妈妈就将方才池塘那边发生的事情说了,“我们正要回来禀告老夫人,结果您就发起热来了。”
她看了看天色:“您瞧这天都亮了,您才醒了。”
言外之意,就是鬼混作祟,天亮了才避退。
魏老夫人微微皱眉,显然也有些狐疑。
“你们是亲眼所见?”
郑妈妈和浓芍平日里多么稳重的人,此时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真有这么邪门?”
各府家宅里闹灾病,请人做法事的也不少,若都是不信这些神道,又何必如此。
浓芍见老夫人动摇了,看了郑妈妈一眼,郑妈妈再接再厉的劝道:“月明庵的妙慧师太佛法精深,十分受京中内宅女眷们推崇,既然她白日里都点出了咱们府上有邪祟,不如找她来给老夫人看看,说不定能看出什么门道。”
妙慧师太声名在外,魏老夫人其实也是听说过的,想到穗儿一脸青紫浑身是血的死相,她心中也犯嘀咕,思虑半晌,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有还是没有,终究要有个说法,不然府里的下人没个消停,当差不经心,坏了事就因小失大了。”
郑妈妈见她答应,连忙吩咐人天一亮就出城去月明庵请人。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