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注视下往前走,半点退路都没有。
“陛下——!”
刚走到殿中,秦霄便立马一个滑跪。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凄惨得撕心裂肺。
那语气里的悲愤与委屈,几乎要溢出来,惊得满朝百官皆是一怔。
这一嗓子,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
不知情的人听见,还以为雍帝驾崩了,他在哭丧呢!
雍帝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强压下心底的异样,板着脸冷声训斥:“秦霄!如此模样,成何体统!朝堂之上,哭哭啼啼,像话吗?”
此时的秦霄,可半点都不在意雍帝的训斥。
直接五体投地趴在地上,双手拍着金砖,大声嚎叫起来,那哭声里的委屈,听得人都忍不住动容。
“陛下!臣冤枉啊!昨夜有暴徒闯入靖王府,杀了王府许多仆从,更是差点将臣也斩于刀下,臣拼了半条命才活下来!可刑部侍郎李大人,不仅不派人搜捕暴徒、为臣和死去的仆从做主,反而拿着莫须有的罪名,要缉拿臣归案,还请陛下为臣做主啊!”
秦霄心里门儿清,这朝堂之上波云诡谲,各方势力虎视眈眈。
他唯有先下手为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卖个惨,抢占先机,才能打乱对方的节奏。
此时的刑部侍郎李正淳,顿时眉毛一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底暗自一惊。
好家伙,我都还没来得及开口质问,你倒先倒打一耙,告起状来了是吧!
他当即上前一步,对着雍帝躬身,急切开口质问秦霄。
“秦世子,休要胡言!王府遭袭之事,刑部已然着手调查,绝非置之不理!昨夜本官上门,也只是因为大理寺卿方明德之死,诸多线索都指向你,并非故意为难于你!”
“指向我?与我有关?”
秦霄立马抬起头,一脸气愤地反驳,声音陡然拔高,满是不甘与委屈地喊道:“李大人,你说话可得讲证据!无凭无据,凭什么说方明德之死与我有关?况且昨夜我正遭遇刺杀,身受重伤,连自保都难,怎么可能去谋害方大人?你这分明是栽赃陷害!”
说完这话,秦霄当即从地上爬起来,一屁股坐在了金砖上。
彻底没了世子的模样,活脱脱一副泼皮无赖的姿态,拍着地面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知道!你们就是看我靖王府势微,看我秦霄没爹没娘、无人撑腰,就觉得我好欺负!想趁机扣罪名给我,彻底扳倒靖王府!可你们别忘了,我靖王府世代忠良,满门为大雍